&esp;&esp;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03
&esp;&esp;赵那姬流着泪跪下深深叩首,
&esp;&esp;“愿尊卫太子为新皇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
&esp;&esp;恳请皇上看在如意他年纪幼小,什么都不懂得份上,饶他一命吧!”
&esp;&esp;卫浔声音冷冷,
&esp;&esp;“卫如意是我血脉兄弟,他又没害过人,我因何与他计较?你只管去死,他不会因你而死。”
&esp;&esp;卫浔还怪会安慰人的。
&esp;&esp;赵那姬?却丝毫没有计较卫浔言语中的杀伤力,又深深叩首,
&esp;&esp;赵那姬?被关进了蛇笼,只留下一个头在外面,但这看上去更恐怖了。
&esp;&esp;众大臣能明显看到赵那姬?被毒蛇咬后脸上痛苦的表情,听清她凄惨的哀嚎。
&esp;&esp;笼子里的人在受酷刑,笼子外的人在受心理折磨,也并不好受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笼中有多少种毒蛇,赵那姬?脸色忽红忽紫忽蓝忽绿,终于在半个时辰之后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,气绝身亡。
&esp;&esp;卫浔就坐在龙椅上,面无表情眼睁睁地看着,实属心理素质强大。
&esp;&esp;大臣们可不是都有他这种心理素质,有几个已经吓尿了,旁边的人纷纷捂鼻,但却没人敢出声。
&esp;&esp;半个时辰后,赵那姬?气绝身亡,卫浔才轻飘飘地说:
&esp;&esp;“将她和卫惠帝合葬了吧,毕竟演了好几年的夫妻情深,便成全了他们吧。”
&esp;&esp;众大臣……
&esp;&esp;倒是有礼部尚书站出来,犹犹豫豫的开口,
&esp;&esp;“卫太子,这于礼不合……”
&esp;&esp;卫浔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上的一把匕首,彦白都不知道这人什么时候从哪儿抽出来的。
&esp;&esp;不过刀刃寒光闪闪,一看上去就是利刃。
&esp;&esp;卫浔抬起眼皮看他,脸色阴沉,
&esp;&esp;“什么是礼?你难道想让我贞洁的母亲与卫惠帝这样一个烂人葬在一起?”
&esp;&esp;礼部尚书看着他手中的匕首,肝都颤了,说话也哆嗦了,
&esp;&esp;“也……也不是这个意思,先皇后已经下葬,合葬倒也没有必要。”
&esp;&esp;卫浔一下站了起来,声若雷霆,
&esp;&esp;“从今以后,我要做一个霸君,说一不二,这天下事我说了算!这规矩,全都是以我说的为准。
&esp;&esp;我说现在要将赵那姬?和卫惠帝合葬,可有人不同意?”
&esp;&esp;众臣一片默然,卫惠帝这几年任用酷吏,治国非常严苛狠毒。
&esp;&esp;又打压老臣、功臣,很多敢说话的老臣或忠臣都解甲归田或者被闲置。
&esp;&esp;要不是太子卫浔尽力在护着这些人,估计早已经被卫惠帝杀个七七八八。
&esp;&esp;在以往卫惠帝外出寻仙游历的时候,政务都交给太子,卫浔经常为一些过于严苛的案件翻案。
&esp;&esp;卫惠帝回来见到了,也都默认,并没有说什么,也看不出不高兴。
&esp;&esp;卫浔还一直以为,这是父皇对他的格外厚爱。
&esp;&esp;谁知,这是一直有大招等着呢!
&esp;&esp;实际上,由于卫惠帝严苛,卫浔宽厚,朝廷上已经暗暗形成了两派。
&esp;&esp;一派就是所谓的亲太子派。
&esp;&esp;但卫浔这人从不在私下结交臣子,所谓的太子派也只是心之所向,一盘散沙。
&esp;&esp;朝廷上大多数是卫惠帝启用的新人,宠臣、酷吏,而这些酷吏实际上并不喜欢太子。
&esp;&esp;因为他们之前往往抓住一个苗头,借故把事情搞大,牵连了很多无辜,杀了很多人。
&esp;&esp;其实他们这么做当然是因为揣测出了卫惠帝的心思,在帮他剪除碍眼的人。
&esp;&esp;他们很怕卫浔继位后与他们清算,所以他们是坚定的卫惠帝一派。
&esp;&esp;自从几年前,卫惠帝去寻仙游历的途中偶遇民女赵那姬?,就把她留在身边,表现出了异乎寻常的喜爱,似乎将两个人合葬,也说得过去。
&esp;&esp;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服卫浔继承皇位。
&esp;&esp;但卫惠帝一共十个儿子,只有长子卫浔和十子卫如意留在宫中。
&esp;&esp;其他几位皇子,早已在几年前陆续分封为诸侯王,外放到领地去了,基本被排除了继承皇位的可能。
&esp;&esp;卫惠帝虽然在下令追杀卫浔,但并没有收回卫浔太子的身份。
&esp;&esp;而且显然,卫浔受他母亲韩醉媚通奸的连累被追击,但现在通奸显然是卫惠帝的一场预谋,纯粹的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