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副将查明白了这一切经过,就回报了卫浔。
&esp;&esp;卫浔立刻下了一道诏书,派人下去清查坏县令,查他这几年的政绩是否有冤假错案,一并处理。
&esp;&esp;钦差大臣得了他的密令,要特意好好查一查彦家的事。
&esp;&esp;只不过,这一切卫浔都没有告诉彦白。
&esp;&esp;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10
&esp;&esp;彦白的手受了伤,整整包了三天,他这个贴身内侍不但没怎么伺候卫浔,反而处处受他照顾。
&esp;&esp;原本,他的活儿也就是帮卫浔脱衣穿衣,卫浔这些事儿都能自己干。
&esp;&esp;至于端茶倒水,彦白还有一只手也是能干的。
&esp;&esp;彦白果然当天就开始给卫浔守夜。
&esp;&esp;只不过到了晚上他才知道,原来守夜是要睡在门口过道的地上的……
&esp;&esp;他的铺盖已经被人放在了那儿,彦白看着简陋的铺盖陷入沉思,这是福利吗?
&esp;&esp;他刚出来一会儿,屋里就传来卫浔呼唤他的声音,
&esp;&esp;“彦白!人去哪儿了?”
&esp;&esp;彦白翻了个白眼赶紧回去,内心吐槽,这是一会儿也离不开了是吧?
&esp;&esp;他终于在古代过上了996的打工人日子。
&esp;&esp;卫浔面无表情看他,
&esp;&esp;“去哪儿了,去这么久?”
&esp;&esp;彦白把油灯又调亮了一点,
&esp;&esp;“皇上,天晚了,您就寝的时间到了,我睡觉的时间也到了,我刚才去看了一下我过道地上的铺盖。
&esp;&esp;非常不错,门口的风景甚好,凉快,躺在地上还能看到月亮,上厕所都不用拿灯笼。
&esp;&esp;晚上还有蚊虫相伴,不用担心睡得太熟,耽误伺候皇上。”
&esp;&esp;卫浔唇角勾出一丝笑意,
&esp;&esp;“怎么说话阴阳怪气的?
&esp;&esp;你真觉得那儿不错?
&esp;&esp;我原本是想着把你安排到殿内的,你若是特别喜欢那儿,留在那也不是不行。”
&esp;&esp;彦白眼前一亮,
&esp;&esp;“傻子才喜欢风餐露宿,我这就把铺盖搬进来!”
&esp;&esp;彦白说走就走,生怕卫浔反悔。
&esp;&esp;他抱着一大卷铺盖进来又犯了难,这东宫寝殿很大,是个套间。
&esp;&esp;外面是书房,里面是卧房,自己把铺盖放在哪儿合适呢?
&esp;&esp;龙床极为宽大,雕工精美,床垫厚实,床单是真丝的又柔又软,彦白十分喜欢。
&esp;&esp;但估计他若爬上去卫浔不会同意。
&esp;&esp;卧室旁边倒是还有张榻,像个小单人床似的,睡觉也挺合适。
&esp;&esp;但离卫浔的床实在十分近,不知道这反派同不同意?
&esp;&esp;但同不同意,彦白也不想睡地上,直接把铺盖放在了短榻上。
&esp;&esp;卫浔眼角余光看着了,没出声,默认了他的安排。
&esp;&esp;彦白放好了铺盖,对卫浔说:
&esp;&esp;“该叫太医来换药了吧,现在可否?”
&esp;&esp;卫浔头也不抬,只说了一个字,
&esp;&esp;彦白去门外安排,不一会儿太医就过来了,向皇帝磕了头,卫浔依旧头也没抬,
&esp;&esp;“先帮他换药。”
&esp;&esp;院首已经领教了彦白在卫浔面前的重要程度,如今已经适应良好,也没废话,利落干活。
&esp;&esp;彦白看着拆开的纱布,掌心伤口已经止血,只不过伤口周围还有些泛红。
&esp;&esp;院首观察了一下,
&esp;&esp;“愈合的不错,再上两天的药应该就可以拆掉纱布了。”
&esp;&esp;彦白多少有点脸红,总觉得伤口太小,不够体面。
&esp;&esp;院首为彦白换完药,卫浔也批阅完了奏章,把桌面的东西整理整齐,站了起来。
&esp;&esp;院首上前为他处理伤口,彦白在旁边帮忙递东西,打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