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如今国库空虚,一切从简,该省则省。
&esp;&esp;礼部尽快拟出具体流程和细节,三天后上交。
&esp;&esp;好了,今日的朝会结束,散了吧!”
&esp;&esp;很多人还有话想说,但卫浔没给他们机会,起身就走,彦白立刻跟上。
&esp;&esp;大臣们一片哗然,有人暗暗高兴,有人着急。
&esp;&esp;这个选择明明对卫浔没有好处,可他偏偏非要这么干,真是让维护他的人急出了一身冷汗。
&esp;&esp;但就是再想提醒,也没机会了。
&esp;&esp;人群中的冷星河面有忧色,犹豫了一下,还是决定去卫浔的宫里求见。
&esp;&esp;彦白跟在卫浔身后,问九尾狐,
&esp;&esp;“卫浔这么大胆,是不是早有准备应对目前的状况?”
&esp;&esp;九尾狐立刻报告:
&esp;&esp;“当然!现在卫浔已经控制了绝对的军权。
&esp;&esp;远的不说,就是守城的三万精兵,全是百里挑一的精兵强将,更是他的绝对亲信将领在指挥,哪儿那么好出乱子?”
&esp;&esp;彦白一脸的费解,
&esp;&esp;“他这么好的牌,在原剧情里,怎么又会输呢?”
&esp;&esp;“他还不是输在人心上,就不该信任冷星河。”
&esp;&esp;彦白想想冷星河那茶里茶气的样子,心情不算好。
&esp;&esp;两个人很快回了宫殿,卫浔让彦白去找两身常服,打算带他微服出宫。
&esp;&esp;彦白刚走到门口,就见冷星河正与门口的侍卫说要求见卫浔。
&esp;&esp;彦白眼珠一瞪,人又回来了。
&esp;&esp;卫浔正在摘自己的冠冕,见他这么快回来还有些奇怪,
&esp;&esp;“怎么这么快?”
&esp;&esp;彦白语气有点阴阳怪气,
&esp;&esp;“冷大人来了,如此贵客,我自然要进来好好伺候。”
&esp;&esp;这时,侍卫进来禀告,
&esp;&esp;“冷星河冷大人求见。”
&esp;&esp;卫浔扫了一眼抱臂站在那,一脸苦大仇深的彦白,心情莫名有点愉悦,
&esp;&esp;冷星河进来的时候,就见卫浔还在对着镜子摘他的冠冕。
&esp;&esp;而本应该伺候他的彦白则抱着臂站在旁边,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,一脸的无动于衷。
&esp;&esp;这到底谁是主子,谁是奴才?
&esp;&esp;冷星河向卫浔见礼,卫浔头也没回,浑不在意的叫他起来,
&esp;&esp;“起来吧,何事求见?”
&esp;&esp;卫浔手中还在鼓捣头上那几根带子,不知道哪几根缠在了一起,一直弄不开。
&esp;&esp;冷星河听到“求见”两个字心中一凉,他们以前可不曾有这种疏淡的言辞。
&esp;&esp;他上前两步,站在卫浔身后,想帮他解头上的带子,这在以前两个人相伴读书的时候也是寻常事。
&esp;&esp;彦白却突然警醒了过来,快一步上前挡在了冷星河前面,屁股一甩就将他挤走,伸手帮卫浔去整理冠冕。
&esp;&esp;别看魔尊大人个子小,这屁股上的力量不可小觑,冷星河被甩了一个踉跄,整个人都懵了。
&esp;&esp;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13
&esp;&esp;卫浔从昏黄的铜镜中看到一切,心情……
&esp;&esp;有点儿无法言喻。
&esp;&esp;他看向理直气壮的彦白,彦白根本没与他的视线对视,三两下把冠冕摘了下来放在一边,动作都仿佛带着一股万夫莫敌的气势。
&esp;&esp;摘完他就退到了一旁,继续抱着手臂冷眼旁观。
&esp;&esp;冷星河压抑了许久的怒气,再也忍不住,
&esp;&esp;“卫浔,你身边的奴才是不是太没分寸了,怎么对我如此不尊重?”
&esp;&esp;卫浔站起来缓缓转身,脸色看不出喜怒,
&esp;&esp;“星河,你我现在身份有别,再不是从前两小无猜的童伴。若说不尊重,你直呼皇帝名讳,也有不尊重的嫌疑。”
&esp;&esp;冷星河刚才愤怒之下,倒是真忘了这茬。
&esp;&esp;可是他此时此刻被愤怒占据了理智,即将失去最重要东西的恐慌让他失去了一贯的冷静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