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卫浔也很懵逼,同时害羞,视线不由自主在彦白谷道周围流连,思维已经不受控制的跑偏。
&esp;&esp;两个人半天都没反应,院首先着急了,
&esp;&esp;“到底如何了?”
&esp;&esp;脑袋里一堆不可名状画面的卫浔,仿佛突然被抓包,一下有点惊慌,手掌就按了下去。
&esp;&esp;卫浔本就高大,手也大,彦白又偏瘦小,身体没有长开,大手一下包裹了彦白整个屁股。
&esp;&esp;彦白再也受不了了,一下子蹦下了床,提起了裤子,
&esp;&esp;“都检查过了,我什么事儿都没有,院首放心,先回去吧。”
&esp;&esp;卫浔看着自己的掌心,一时没了反应。
&esp;&esp;彦白见他呆呆愣愣的样子,也不理他,一个人出了屏风。
&esp;&esp;院首见他生龙活虎的出来,也放了心,忍不住感叹,
&esp;&esp;“你这小太监也是命运多舛,我给你拿一瓶药,连着上七天药,如果还不好就再叫我过来。”
&esp;&esp;彦白站在旁边乖乖等着院首开药,他在这院首面前早没了脸,现在也不害羞了。
&esp;&esp;卫浔安安静静地站在里面看着自己的手,一动不动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&esp;&esp;刚才的手感柔滑细嫩,仿佛上等的美玉,卫浔头一次对一个部位,一个人有了执念,有了贪恋。
&esp;&esp;虽然他早已经决定等彦白长大了要把他留在身边,可是那时他还没有产生这么浓重的欲念。
&esp;&esp;直到这一刻,他才深深明白,他一直以为吸引自己的是彦白的聪明、灵动、松弛,在他身边能让自己放松。
&esp;&esp;到这一刻,他才知道,原来彦白的身体也深深地吸引着他。
&esp;&esp;卫浔有些变态的将手掌贴近自己的口鼻,深深吸嗅,浅浅回味。
&esp;&esp;院首离开了,卫浔才出了屏风,面色又恢复了一向的淡然和冷漠。
&esp;&esp;彦白正研究着手中的一个白玉瓷瓶,这是院首留下的伤药。
&esp;&esp;伤药怎么样不知道,但这瓶子应该值几个钱。
&esp;&esp;卫浔上前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药瓶,猛地拉住他的手臂,又将他拉到了屏风后面,
&esp;&esp;“闭嘴,脱裤子,上药!”
&esp;&esp;他一个字没说好吗?闭哪门子的嘴?
&esp;&esp;卫浔的气场不对!
&esp;&esp;彦白果断的没有废话,立马脱了裤子,反正刚才已经脱了,也不差多脱一次。
&esp;&esp;而且,卫浔可是他未来老公,以后要在他面前脱无数次裤子,也没什么好矫情的。
&esp;&esp;彦白这么乖顺,倒是有点出乎卫浔的预料,毕竟这小太监没事儿就要闹一闹脾气。
&esp;&esp;卫浔坐在他身边,倒出一点点药油,在彦白的患处仔细揉按。
&esp;&esp;冰冰凉凉的药带上了卫浔的体温,也仿佛带上了火热的气息。
&esp;&esp;患处一阵阵发热发烫,连彦白的脸都烧红了。
&esp;&esp;他把脸埋在双臂之间,咬着牙一声不出,身体却忍不住发颤。
&esp;&esp;卫浔感受到他的颤抖,难免心疼,动作轻了一些,
&esp;&esp;“忍着些,若是不揉开了这些瘀伤,没那么快好。”
&esp;&esp;彦白咬牙切齿,一声不吭,他哪是疼的,他忍耐的可比疼厉害多了!
&esp;&esp;卫浔一直揉了一刻钟才停手,收起药瓶放在自己怀里,帮他提好裤子,
&esp;&esp;“就趴在这儿休息一会儿吧,今天不用你。”
&esp;&esp;彦白满脸通红,确实不想出去,趴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&esp;&esp;卫浔出了屏风,回到自己的书案前,脚步声停止。
&esp;&esp;彦白才翻了个身,无声地在空中抓挠,发泄心中的火气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,卫浔坐在座位上透过屏风,虽然不能看清人,却能看清模糊的轮廓。
&esp;&esp;彦白张牙舞爪无声发疯的样子全都落入了他的眼睛。
&esp;&esp;卫浔忍不住勾唇,还这么生龙活虎,他倒放心了。
&esp;&esp;反派暴君和他的柔柔小太监21
&esp;&esp;这天开始,彦白过上了帝王般的日子,不,是帝王伺候的日子。
&esp;&esp;卫浔对他无微不至,吃饭要给他垫最柔软厚实的垫子,睡觉也不再让他睡在硬邦邦的短榻上,特许他上了龙床。
&esp;&esp;彦白当然不拒绝,他觊觎这张龙床很久了,如今终于梦想成真。
&esp;&esp;卫浔更是亲自一日三次给他上药,彦白享受帝王的服务。
&esp;&esp;但,卫浔也很享受为彦白服务,特别是这一项,至于原因,谁知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