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彦信这个晚上失眠了。
&esp;&esp;早上,他状似无意的问在他身边年纪大一些的老太监,
&esp;&esp;“十九殿下是谁?”
&esp;&esp;老太监正在帮他整理腰带的手一顿,四下看了一眼,小声说:
&esp;&esp;“哟,太子殿下,是哪个不长眼的在您面前提起他?真是皮子紧了!”
&esp;&esp;彦信眉头微皱,
&esp;&esp;“怎么?在我面前,他提不得吗?”
&esp;&esp;彦信一旦严肃起来,还是十分具有气势的,老太监顿时有些战战兢兢,
&esp;&esp;“不是的,太子殿下,只因为十九殿下的母族犯了大罪,惹得皇上龙颜大怒,不待见他,所以平时没有人敢提起他,恐惹皇上不痛快。”
&esp;&esp;彦信开口,
&esp;&esp;“你跟我说详细一点,到底怎么回事,以防我在父皇面前言语不当。”
&esp;&esp;老太监这才快速解释,
&esp;&esp;“十九殿下的母妃是贞妃,结果她哥哥勾结外族,意图谋反,这还了得?
&esp;&esp;皇上查出来之后,将他们满门抄斩,而贞妃一下子就疯了,之后就被打入冷宫。
&esp;&esp;可是没想到,当时她已经怀有身孕,也就是十九殿下。
&esp;&esp;但是皇上当时怒气未消,交代不许十九殿下出现在他面前。
&esp;&esp;所以十九殿下在冷宫出生,在冷宫长大,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皇上。
&esp;&esp;他的存在几乎成了宫里的禁忌,没人敢在皇上面前提,太子您之前才不知道他。
&esp;&esp;彦信这才明白原委,但他却有些不解,也有点替十九殿下委屈,
&esp;&esp;“他叫什么名字?多大了?”
&esp;&esp;太监回忆,
&esp;&esp;“说来也巧了,他与太子殿下是同年所生,好像时间也差不多,今年应该也是十五岁,叫彦白,但他既然是十九殿下,排行比您小,应该是比太子您晚出生几天。”
&esp;&esp;彦信点头,没再言语,收拾停当,他例行去皇后宫里请安。
&esp;&esp;他的母后长得十分美丽,就算如今已经并不年轻,却也保养得当,更加的端庄贵气。
&esp;&esp;见他来了,皇后笑意温柔,
&esp;&esp;“信儿,今天厨房做了八宝粥,不如留在这儿一起用早膳吧!”
&esp;&esp;彦信也正想和母后聊聊天,于是两个人一起用膳。
&esp;&esp;这也是难得他可以略微放松一点的时间,比起严格的父皇,母后更心疼他一些,见他吃的香甜,皇后笑意更加温柔,
&esp;&esp;“最近很辛苦吧?”
&esp;&esp;彦信放下手中的碗,擦了下嘴角回答,
&esp;&esp;“还好,不过是平常那些。”
&esp;&esp;皇后长叹一声,
&esp;&esp;“母后知道你累,可你父皇就你一个儿子,自然把所有的厚望都寄托在你身上,你别怪他。”
&esp;&esp;彦信抬头,
&esp;&esp;“不是还有个十九皇子彦白吗?他母妃家族犯的错,与他何干?”
&esp;&esp;皇后脸色一变,这个名字太过久远没有被提及,像尘封的一潭死水,如今突然被提起,又涌起层层波浪。
&esp;&esp;不详的双生子07
&esp;&esp;皇后努力维持着语调的正常,
&esp;&esp;“你……见到他了?”
&esp;&esp;彦信微微摇了摇头,
&esp;&esp;“不过偶尔路过冷宫听到了他的笑声,这才听说了他的名字。”
&esp;&esp;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
&esp;&esp;“你听到他笑了?那想必他过得还错,过得好就好。”
&esp;&esp;彦信看着皇后,
&esp;&esp;“母后很关心他?”
&esp;&esp;皇后收敛了脸上的神色,声音淡然,
&esp;&esp;“我与他母妃当年也有些交情,她后来疯疯癫癫,我心里多少有些遗憾,想起那个孩子来,也觉得有些可怜。
&esp;&esp;十九皇子有那样的母族,又怎么会不被连累,何况他命不好,出生就毁了容貌,以后,别再提起他吧!”
&esp;&esp;皇后拿起手中的佛珠,垂眸念起经来,自从多年前开始,她就信奉了佛教,情绪波动难平时都会念起佛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