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于是,时越很快就迷路了,他在一堵围墙前不停地绕圈圈,面前那块有瑕疵绿苔的砖,他已经看了无数次……
&esp;&esp;彦白勾唇从他身边经过,时越却根本看不见,彦白轻轻踏进了半掩着的高大石门。
&esp;&esp;门边柱子边靠着一个无精打采的小鬼,昏昏欲睡,不停地打着哈欠,应该是个侍从。
&esp;&esp;彦白小心的绕开他,里面是一个宽敞的大厅,可是却十分安静。
&esp;&esp;从后面某处传来若隐若现的笑声,彦白穿过长长的走廊向声音处走去。
&esp;&esp;最后一个门,门口有个侍卫小鬼忽然捂着肚子跑,彦白赶紧穿过这道门。
&esp;&esp;眼前豁然开朗,这里是一处天然的温泉花园,隔着树木花草隐隐能看到雾气蒸腾。
&esp;&esp;风景极为优美,能听到一个女人娇笑的声音,也能听到一个男人追逐嬉闹的声音。
&esp;&esp;显然,秦广王和他的美人正在千金一刻。
&esp;&esp;彦白挑眉,秦广王泡澡总该脱了衣服吧?会不会吊坠就在衣服边?
&esp;&esp;他小心翼翼的往前走,忽然听到秦广王开口,
&esp;&esp;“来人!拿酒来。”
&esp;&esp;彦白赶紧躲在一棵树后面,但门口半天没有动静,彦白这才想起来门口的小鬼应该是肚子疼脱岗了。
&esp;&esp;秦广王不耐烦的声音响起,
&esp;&esp;“都死哪去了?刚才明明听到脚步声,还不赶紧过来送酒?”
&esp;&esp;旁边的石桌上确实温着一壶酒,彦白上前拎起那壶酒,回应了一声,
&esp;&esp;秦广王这才不做声。
&esp;&esp;九尾狐紧张的都不敢呼吸了,彦白转过两道弯,就看到了一个铺着白色软垫的躺椅上,两个人相拥着。
&esp;&esp;女人衣裳半湿,贴在身上玲珑有致,男人的上衣挂在腰间,月牙形的吊坠就在他脖子上赤裸裸的挂着。
&esp;&esp;他停住脚步不动了,这秦广王真是不着四六,这样香艳的画面自己出现合适吗?
&esp;&esp;秦广王斜着眼睛看看他,
&esp;&esp;“还不过来倒酒?”
&esp;&esp;那只鬼要找我报仇20
&esp;&esp;为了吊坠,彦白向前。
&esp;&esp;彦白低眉顺眼将酒壶放在旁边的小桌子上,倒了一杯酒放在秦广王手边。
&esp;&esp;秦广王看着他,却忽然来了兴趣,
&esp;&esp;“新来的?看着眼生。”
&esp;&esp;九尾狐的心已经悬起来了,彦白点头,
&esp;&esp;“今天才过来的。”
&esp;&esp;秦广王一把将怀里的女人推开,伸手挑起彦白的下巴,
&esp;&esp;“新鬼?怎么长得这么好看?可愿服侍我?”
&esp;&esp;女人有些愤恨的看着彦白,她刚得宠了三天,秦广王果然和传闻一般无情,这么快就厌烦了她!
&esp;&esp;彦白内心生气,
&esp;&esp;“九尾狐,把时越引到隔壁,等一下我弄到项链,让酆都大帝揍这丫的,居然敢调戏我!”
&esp;&esp;九尾狐却心里打鼓,
&esp;&esp;“您还能活到那一会儿吗?”
&esp;&esp;“我不是早死了吗?”
&esp;&esp;九尾狐松了口气,
&esp;&esp;“也是,那我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,您赶紧想办法弄到吊坠,时越有了吊坠马上就能恢复鬼力!”
&esp;&esp;彦白下巴被强制性抬起,看着秦广王,
&esp;&esp;“我可不敢,美人要是吃醋了,等一会儿挠花我的脸,我不就亏大了吗?”
&esp;&esp;美人……
&esp;&esp;好恶毒的小贱人!
&esp;&esp;秦广王微微皱了一下眉头,回头冷冷看了女人一眼,果然见到她脸上都是愤愤不平。
&esp;&esp;秦广王声音有些冷,
&esp;&esp;“出去!”
&esp;&esp;美人立刻垂泪,声音一波三折,
&esp;&esp;“大王……”
&esp;&esp;谁知道这反而触了秦广王的逆鳞,他生平最恨别人叫他王,这时刻在提醒他只不过是十殿阎罗中的一个,却不是那唯一的酆都大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