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雾榷撩起眼皮看他:“你现在是雾家的头号通缉犯,还是说你想被抓回去。”他笑了一下:“雾家折磨人可是有一手。”
&esp;&esp;沈妄不吱声了,的确,他被这系统坑的,现在他们被迫绑在一起了。
&esp;&esp;烤好的鱼散发出香气,沈妄低下了头。
&esp;&esp;算了,走一步是一步,反正他这几个月都是这么过来的。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,能怕什么呢。
&esp;&esp;沈妄偏头准备咬上一口,咬之前他还特意递过去:“真不要?”虽然没有任何作料,但是烤完的鱼肉有着非常天然的香味,他这种口味寡淡的人觉得正好。
&esp;&esp;雾榷将外套架起来烤干,闻言有点不耐烦:“给你你就吃,这么多话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还挺凶,一点不如水母时候可爱。
&esp;&esp;解决完肚子的问题,饱腹感增加,沈妄心情好了不少,连带着看对面的人都稍微顺眼了起来,看他雪白的长发在火光中都泛着微微暖意。
&esp;&esp;火光好像更旺了,晃的面前的人都有了重影。
&esp;&esp;沈妄曲着腿靠坐在石头前,只觉得从腹部开始一直到脖子热的发烫,让他整个人晕乎起来。
&esp;&esp;他觉得不对劲,摸了摸腰上的伤口,血迹早就渗了出来和衣服粘在一块,因为他穿的黑衣,一直不太明显。
&esp;&esp;那是之前闯入雾家宅院时被机关所伤,看来里面还是有些慢性的毒药。
&esp;&esp;沈妄掏出携带的匕首想要继续清创,手却拿不稳,眼前更模糊了,连雾榷走过来都没有注意。
&esp;&esp;雾榷依旧臭着张脸,但蹲下来后动作很轻,他先是伸手拍了拍沈妄的脸,冰凉的触感让沈妄忍不住的想要贴近。
&esp;&esp;“低烧。”那冰凉的手摸上了他的额头,又一路摸到了他的胸口,然后抽出来,从他的另一只手里拿走了匕首。
&esp;&esp;衣角被掀开,露出了一片结实的薄肌,雾榷伸手摸了一把,这才把目光转向腹部的伤口上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摸哪呢。
&esp;&esp;之前潦草包扎的伤口裂开了,开始往外流黑色的血,雾榷转了转手里的刀子放在火上烤了一会。
&esp;&esp;沈妄下意识挣扎着想要起身,然而身体无力,雾榷摁住他,光裸长腿压在他的腿上。
&esp;&esp;“别动。很快就好。”为了防止沈妄咬到舌头,他拿了一根枯枝塞到了他的嘴里。
&esp;&esp;沈妄咬着树枝面无表情的看着他。
&esp;&esp;他想了想,又叹了口气,将枯枝从沈妄的嘴里抽出,上半身凑了过来,呼吸打在沈妄的颈上有一点痒。
&esp;&esp;雾榷舔了舔唇,毫无犹豫的一口咬在了沈妄的脖子上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他妈属狗的吧…”他的骂声逐渐变小。
&esp;&esp;c,这个死水母是有毒的。
&esp;&esp;面前的人被微量毒素迷的半梦半醒,雾榷看着他脖子上的牙印,神情晦暗不明:“这样就不会疼了。”
&esp;&esp;他拿起匕首开始专心处理起伤口来,也不知道该说他体力好还是什么,伤口都恶化成这样了,人上一秒还在活蹦乱跳,还有力气骂他。
&esp;&esp;伤口清创完毕,他从自己的衣摆上撕下长长一条布料,绕着他的腰缠起来。
&esp;&esp;沈妄已经半昏过去,眼睛没有完全合上,睫毛在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雾榷托着腮,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他。
&esp;&esp;眼前黑发黑眸的青年,有着十分干净利落的眉眼,五官锋利,下眼睑那有一小片淡淡的乌青,没表情时整个人略显冷淡寡情。
&esp;&esp;他的嘴唇干燥,颜色本就很淡,因为受伤而缺少血色还有点微微起皮,像一片刚刚落下而缺水的花瓣。
&esp;&esp;雾榷盯着他脸,半响终于移开目光,落到了他手腕上的通讯终端上。
&esp;&esp;他打开终端的面板,申请连接久违的地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