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好奇问:“苏姑娘今天打扮真美,为何平时,不这样打扮呢?”
&esp;&esp;苏笑听到他这么说,神情微愣,转头看向孩子那边的位置,笑着说道:
&esp;&esp;“谢谢夸赞!今天是我夫君的忌日,也是沐尘的生辰日,当然要打扮的漂亮一些。”
&esp;&esp;郑裕麟听到她说夫君的忌日,回神过来脸色一僵。
&esp;&esp;都想一巴掌抽自己的嘴,自己问了什么东西,到底会不会聊天?
&esp;&esp;居然说中了别人的伤心事。
&esp;&esp;“对不起,苏姑娘,我说了不该说的事…”
&esp;&esp;“没关系,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郑先生不用担心,我没事的!”
&esp;&esp;“…”
&esp;&esp;看女子的样子也不像是没事,他只能说一些事情来转移话题。
&esp;&esp;“我发现,沐尘他学习能力极强。这几天的教导,只要我说过一遍的话,他都能记得一清二楚。
&esp;&esp;想必,再大些上了学堂,一定是老先生们口中的神童。”
&esp;&esp;苏笑认真的听着,都不禁开心起来。
&esp;&esp;“真的吗?那太好了,这孩子幸好没遗传到我的学习能力!不然绝对学习很慢。”
&esp;&esp;这句话可把一旁的男子给说愣了,怎么听不懂她说了什么?
&esp;&esp;“遗传?那是什么东西?”
&esp;&esp;苏笑一个愣住,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话,捂住嘴巴,不好意思的对他笑笑:
&esp;&esp;“没…没什么,我在乱说话,先生请别介意。我这人平常就这样,爱胡言乱语的。”
&esp;&esp;“好…”
&esp;&esp;郑裕麟心里却是一喜,他好像知道了,女子不一样的点。
&esp;&esp;就是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&esp;&esp;两人在这边聊得还挺好,苏沐尘早已发现郑先生的到来,自己躲得远远的玩,留给他们一些说话空间。
&esp;&esp;小小的人儿想到平常伙伴们说的父亲。
&esp;&esp;如果母亲选择再嫁,他在这个镇上能够接受的,也只有眼前这个郑先生了吧。
&esp;&esp;像是个读书人,样貌还行,像是有钱有权的样子。
&esp;&esp;做他的父亲,也是勉强能接受。
&esp;&esp;…
&esp;&esp;可要是这句心里话,被远处一路像乞丐一样,赶过来的某人知道,一定会吐血吧。
&esp;&esp;乱糟糟的白发挡住整个脸,上面还带着一丝泥巴和草料,衬托着那乌漆麻黑的衣物。
&esp;&esp;他身躯修长,但外加一个路边随便捡的木棍撑着走路,简直是一个肮脏的老乞丐。
&esp;&esp;月见凌乱的发丝,透着男人年轻貌美的桃花眼。
&esp;&esp;望着天空好不容易看到的天光,身心舒畅了不少。
&esp;&esp;他不知道走了多少路,无论昼夜还是白天。一从无尽深渊爬出来后,就一直都不停的走。
&esp;&esp;一直往前走,走向神识发现气息的地方。
&esp;&esp;虽然他没有了灵力,但他早已辟谷,并不需要吃饭,因此除了赶路还是赶路。
&esp;&esp;他不敢在路上停留时间太长,因为他想要见到她的心,已经等待了太久。
&esp;&esp;老乞丐
&esp;&esp;风和日丽的日子里,陵洲镇城门口人来人往。
&esp;&esp;大家都赶着进城赶早市。
&esp;&esp;路边小摊贩早已摆出桌椅,迎接新一天客人的到来。
&esp;&esp;城门里外两边都齐齐的蹲着十几个乞丐,见路过的百姓走过,便伸出破碗来乞讨。
&esp;&esp;城外大路远处,却慢慢走来了一个人,撑着木棍接近陵洲镇。
&esp;&esp;他身着不知道染了什么东西,看不出原本样貌的脏衣物。
&esp;&esp;因为他没有收拾,整个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挡在脸上,外面的人完全看不见他里面的样貌。
&esp;&esp;都只觉得他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乞丐而已。
&esp;&esp;老乞丐站在城镇门口,抬头看着上面几个大字,“陵洲镇”。
&esp;&esp;并没人听到,这老乞丐惨白的唇瓣一张一合,传出一位年轻男子干净温润的嗓音。
&esp;&esp;“气息就是在这镇上发现的。”
&esp;&esp;男人眼波琉璃,随着他的内心深处的力量涌动,他此刻只想早些见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