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这么大劲,假意亲近、暗中勾连、步步设局,硬塞给她一顶绿帽子,图个啥?
图她失宠?
图她自乱阵脚?
还是图借她之手,将这王府搅成一池浑水,好趁乱渔利?
稚鱼正琢磨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,眉头微拢。
唇角却浮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冷冽的弧度,祝嬷嬷却误会了。
以为她被这消息震得心慌意乱、六神无主,不敢轻举妄动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喘气。
祝嬷嬷立马把刚才弓着的背脊一挺。
腰杆子都硬了三分,连喉结都跟着上下滚动了一下,似在吞咽一口重新燃起的底气。
“您和江侧妃现在都是侧妃,身份平齐,名分相当。
可谁先诞下嫡子,谁就能坐稳世子妃的位置,这道理,您懂吧?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清晰,像敲在青砖地上的铜钉,笃定又咄咄逼人。
她怕稚鱼听不懂,又斜着眼,从眼尾挤出一抹讥诮的笑,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再说,世子爷书房里还常年留着位白姑娘呢。
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诗才风骨更是一绝,连王爷都曾当面夸过‘灵秀不凡’。”
“底下人都管她叫‘小夫人’,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可都带着笑呢。
人家可是世子爷亲手赐的玉镯、亲选的沉香案。
亲点的贴身侍女,日日伴读、夜夜秉烛,捧在手心里,连呵口气都要护着的人。
您才刚过门,根基未稳,名分未固,以后路还长。
不如少争点,多笑笑,图个清净安稳,也图个……体面周全。”
这老家伙,摆明了就是来戳人心窝子的。
句句带刺,字字生棱,专挑最软最嫩的地方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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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裹着蜜糖似的“劝诫”,甜得腻,毒得入骨。
可惜啊,她算盘打得噼啪响,噼里啪啦,震耳欲聋。
偏偏打错了人,错把虎狼当绵羊,错把寒潭当浅溪。
错把稚鱼当成那些只知垂泪、任人拿捏的软骨头。
“日子舒不舒服,我说了才算。”
稚鱼慢悠悠抬起眼,眸光如淬了霜的刃,冷而亮,直直刺向祝嬷嬷那张涨红的脸。
指尖却极轻、极缓地碰了碰凤冠边缘。
那赤金累丝嵌宝的衔珠流苏,那只有正经王妃才能戴的规制。
此刻在晨光里泛着沉甸甸的、不容置疑的威仪。
“你一个下人,连内院管事的牌子都没挂上。
连主子们的茶水都要经旁人手递进来,还没资格在这儿指手画脚,越界插嘴,颠倒黑白。”
“你倒是世子爷的奶娘,奶过他吃奶,换过他尿布。
可越俎代庖、搬弄是非、搅和主子家事……
怎么,这院子改姓祝啦?王爷没开口,世子没点头,你倒先替主子立起规矩来了?”
“老奴万万不敢!”
高帽子一扣,如千钧重石砸下,祝嬷嬷声音立马虚,膝盖一软。
差点当场跪倒,只得死死攥住袖口,指节泛白,额角沁出细密冷汗。
“就像稚鱼侧妃您讲的,老奴是看着世子爷光屁股长大的,襁褓里的啼哭。
学步时的摔跤、念书时的墨渍……桩桩件件,老奴都记得真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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