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凯想说留下。
可一想到外面的混乱复杂,安全为上。
还是听小老大的比较好。
“好,你们俩放心,我一定把他们安全送回去。”
“多谢。”
司拧月拉着老三,跑着离开。
顺着刚才走过来的路,返回。
大部分人已经离开。
空气里都是纸张,木头烧焦的味道。
满地鞋子,踩烂的花灯。
已经在附近不知道搜寻多少遍的两人,混在其他找人的队伍中,神色怅然。
晨曦的微光里。
看向彼此的眼里都是浓的化不开的绝望!
老八是真的丢了。
“老大!”
老三沙哑的声音里,充满自责、愧疚。
要是他当时把老八也扛在肩上就好了。
司拧月深吸口气,捡起垂在膝盖位置的绳子。
“不怪你,都怪我,当时只顾着带你们大家赶紧离开这边,是我的、、错!”
司拧月声音忽然小下去。
目光紧紧盯着绳子断开的地方。
“老三,你看,这绳子是不是老八自己弄断的?”
断裂的地方,毛毛躁躁,一点也不平整。
如果是外人用剪子剪断或是割开,这里应该是平整的,就算有慌乱因素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,跟狗啃的差不多。
“老大,我觉得是。”
老三颤的声音里,隐隐有一丝亢奋。
“老八出门时,装了好些糖豆,在她背着的那个小包包里,咱们再仔细找找,看她有没有给咱们留下线索。”
如果是她自己啃断绳子,那肯定会找机会给他们留下记号。
“找到她,这次我一定打烂她的屁股。”
老三咬牙切齿的道。
“好,我支持你,不认识到错误,以后都不许她出门!”
“小老大!”
“老三!”
崔三叔,罗叔,麻六,邹凯,麻七他们叫着他们俩,从不同方向,心急火燎的朝他们俩走来。
等他们走到近前。
司拧月把他们的现跟猜测对他们大家讲了。
“就是铺子里卖的那种五颜六色的糖豆?”
麻六问道。
“对。咱们以这为中心,分成四队。朝东西南北四个方向,去找。
不管找没找到,一个时辰后,回这里,在那断掉半截的树桩上,留下记号。”
司拧月指着不远处,一截光秃秃,半人高的树桩道。
大家四散分开。
司拧月跟老三,朝着南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