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打点水来,我要洗个澡!”
杜鹃答应着出去,走出去几步,才想起,她还有一件事没来得及跟主子说。
那就是,她现在也跟着他们那几个男孩子一起习武。
争取将来出门,不拖累主子。
老四傍晚从工坊回来。
进门,就嗅到糖醋里脊的酸甜味。
眉毛一挑。
“老大回来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司拧月笑靥如花的端着盘子,俏生生的站在饭厅门口。
“我闻到这个味了。”
“这都能闻出来,厉害!”
毕竟在她看来,慧嫂子做的,跟她做的差不离!
闻着没啥区别,只是入口时,口感稍微不同。
“当然,老大做的菜,在我这里,永远是独一份!别人不可能越!”
这高帽子,带的舒坦。
再继续做两天饭菜,也甘愿。
“老大,你今晚好好休息,我明天带你去看我们的大船。”
“好。”
司拧月应着。
“辛苦你了,老大。老三的信上说了,要不是你,他这次就真的嗝了!”
“说什么傻话,你们都是我的家人,我是家里的老大,自然要看管好你们每一个!这是我应该做的,以后不要再跟我说这些傻话,小心我翻脸!”
“嗯,不说了,再也不说了!”
老四垂下眼睑,遮住眼里的湿润。
蓦的,又道。
“老六来信了,说他跟他师傅,目前在曲江,暂时还不回京城,等后面有空,看有没机会来渝州。
还随信送来几幅他画的山水。
虽然都是小幅的,但老六真的很六。
那些山水看着就气势磅礴,意境深远!”
司拧月抿嘴竖起大拇指。
“老大,我说的真的!”
“嗯,我知道。我这是表扬你,要是老六知道,你这样夸他,不定高兴成什么样。
还记得他走时穿着粉色的袍子,清秀的跟个小姑娘似的。”
司拧月说道这,略微停停。
“其实这些年,我不止一次想过,老六怎么就不是女孩子呢!”
老四咧嘴一笑。
脑海里浮现出老六清俊斯文的小模样。
心里也感到遗憾。
嘴上却笑着打趣:“老大,你说老六要是知道老大你这么想他,会不会立马杀过来,找老大你要个说法,明明是男孩子,却让你遗憾他不是女孩子!”
“你敢说!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司拧月做出张牙舞爪样,就从老四冲来。
老四赶紧配合演戏,双手举起做投降状。
“老大,我错了,我错了,你饶了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