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没钱!”
“那你救还是不救?”
“救,救!”
妇人连声道。
老四背着少年,走在前面。
司拧月跟妇人走在后面,一前一后来到医馆。
“大夫,他落水了!”
“放这边!”
大夫把手搭在少年手腕上。
须臾。
看向司拧月跟老四。
“能跟老夫说说,你们当时的急救手法吗?”
“大夫,我儿子他、没事了吧?”
大夫叹口气。
“没事了,你回去给他拿套干的衣物过来,晚点等他彻底清醒,吃过药,就可以回去了!”
“好,好!”
大夫望着妇人走出去的身影,又是一声长叹。
“都是可怜人哪!”
“大夫,这话怎么说?”
大夫睇眼还在昏沉中的少年。
“这孩子还在襁褓的时候,他爹随船出海再没回来。他二婶为独占家产,趁着他娘病的昏昏沉沉,使出下作手段,把好好一个孩子,变成阉人。
现在看孩子长大,又想把他买了求财。
这孩子求生无门,只能一次次求死。
唉······”
司拧月跟老四心沉甸甸睇对视一眼。
“她娘就不能带着他,离开那个家?”
大夫一副你怎么会问这么傻的问题的神色。
“没有路引,他们能去哪里。再说,他们母子还是梁家的人,梁家不话,他娘想带着他改嫁都不成!”
俩人闻言,同时叹口气。
司拧月从荷包里,掏出大概五六两散碎银子。
“这个大夫你先收着,他暂时就留在你这,我们回去换身衣服再过来。
诊金我会付,给他用点好药。”
大夫望着他们俩走出去的身影,忽然想起刚才让小川娘打岔,岔开的话。
“老大,咱们管吗?”
“管吧!天下受苦受难的人很多,咱们没法都管过来。但是,在咱们眼前的,能搭把手还是搭把手。
要是老二将来能在朝堂上,坐上宰相位置,我希望他能推出一些帮助妇女儿童的政策法令。
比如像今天这对母子,如果那个大婶在丧夫之后,能带着属于他们一房的财产,带着儿子独立门户。
那至少,今时今日,他们母子不会举步维艰,过的如此艰难。”
老四颔。
两人走到院子门口。
俩人分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