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谢谢你!谢谢你帮我圆梦。”
轻柔的声音,拂过老四那颗此刻本就湿润的心,飞雨落花,浸润无声,他好想哭,高兴的哭。
最后一箱货物搬上船。
“老大,我们明天就要出了,你是回京城还是留在这,等我们回来。”
“在这等你们回来!”那是不可能的。
回京城是更加不可能的。
老五出门游历,老七也跟着她师傅、师兄出门义诊,家里就剩老二跟偶尔回家的老八。
她回去干嘛,回去还不得给老二这个姐控,管的死死的。
她在渝州这么远,都没能躲过他的魔爪。
回京城,就在他眼皮子底下,更是避无所避。
话说到着,她猛然现,随着老二年纪增长,这家伙竟然篡权,当起家来。
老四见老大表情变幻,勾起唇角,大约能猜到她此刻在想什么。
看来他等会写信给老大,还是得多一句嘴,提醒他不要管老大管的那么严。
管的越严,老大就越不想回京城。
等他出海,还不知道老大会跑哪去。
半夜。
杜鹃悄悄,踮着脚进来,走到司拧月窗前。
明明就在小姐房间,外面没人。
可她还是跟做贼似的,小心翼翼。
走路都不敢直起腰。
靠在枕头上,眼睛睁开一条缝的司拧月,看着杜鹃搞笑的模样,咬着唇,努力忍着笑。
见她走近,赶紧将眼闭上。
等着看她要怎么叫醒她。
“小姐!”
杜鹃双手拢在嘴上,鬼鬼祟祟看眼关着的窗子,转头,俯身,几乎是贴在司拧月耳朵边叫她。
“小姐!”
杜鹃嘴里的热气,喷洒在司拧月耳朵上。
耳朵最怕痒的司拧月,不得不扭头躲开,睁开眼。
“我醒了,醒了!”
司拧月笑着起身,穿上一身黑色的劲装,头高高扎起,在脑袋顶梳个道姑髻,用带捆扎牢固。
打开衣橱,把早就整理好的随身物品,拿出来。
将睡觉前写好的信,用砚台压在桌上。
走出房门,悄悄来到老四的院子,将随身携带的物品,塞进老四的行李堆中。
然后出来,走到大门口。
“丁叔,我跟杜鹃先走一步,明早麻烦你跟四公子说声,就说我不想看分离的场景,所以先走一步,去下尾看蓝眼泪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