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当值的一人一碗高粱酒。
当值的存着,下次再喝。
出海多年。
他们还是第一次,在海上吃到这么好吃的食物。
翌日。
在另外两条船上的黑牛,大柱,得知小老大也跟偷摸上船。
反而松下一口气,好像就该如此。
直至,听到他们昨晚吃到小老大亲自烤的烤串,其他人还好。
大柱却馋的不行,等大家齐头并进时。
大柱把自己也想吃的想法,写在纸上,传到司拧月他们这边。
老四拿着纸条。
没去打搅还没起来的司拧月。
自己做主,去厨房,翻出司拧月主准备的烧烤料,给其他两条船,各分点过去。
晚上。
三条船上都是香辣的味道漂浮。
吃饱喝足,不约而同都对跟从前并没什么不同的航海之旅,生出不一样的期待。
老二收到司拧月言简意赅的短信。
气的一掌,将他书房书案一角,排裂。
【老二,我跟着出海去了,嘿嘿,老四不知道,一切等我回来再说!】
他做梦都没想到,司拧月会胆大包天到这一步,说出海就出海。
大海远航,是多么危险,她不知道吗?
不,她知道。
可她就是没把大家的关心放在心上,尤其是他的。
亏他上次分别时,千叮呤万嘱咐。
可现在看来,当时那副信誓旦旦的模样,就是做出来给他看的。
忽悠他就这么好玩?
失望,难受,担心,种种情绪在他心头萦绕,纠结成一团。
都怪他,把线放太长!
长的让她以为,她可以没有任何束缚,想干嘛就干嘛!
两个月后。
渝州城大小官员迎来他们新一任,管理海防,水师调度、征收税收的正五品同知,也是历年最年轻的正五品同知司晏州。
这个大顺最年轻状元,以十五六岁的年纪,意气风的带着他的人,前来上任。
他没住官衙。
而是直接搬进司拧月他们买的那个院子。
外面的人这才知道,先前在渝州闹的风风火火的那兄妹俩,竟然还有这么厉害的(弟弟)哥哥,难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