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先前就说,这个装玉冠的匣子放错了,你们还不、不信··”
从货堆一侧拐出来的司拧月睁大眼,看着眼前穿着官服的老二。
惊讶的神色就跟老四刚才看见他时,一模一样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司拧月手上拿着个雕花的青玉玉冠过来,不可置信的围着他转两圈。
在他面前停下。
伸手戳他一下,转头看向老四。
“老四,是真的老二,我的天,你怎么会在这里的?”司拧月声音飙摔倒老高。
“你说呢?”
老二反手握住司拧月的手。
从牙缝里挤出那三个字。
他现,他在司拧月出现那一刻,所有假装,全都卸去。
他没法在她面前,继续摆公事公办的谱,继续冷脸。
“我、嘿嘿······”
脑筋急转的司拧月举起拿着玉冠的那只手,岔开话题:“你看好不好看,这是我特意给你挑的。上面的花纹也是我叫工匠,专门给你刻的。”
“好看!”
老二幽深如深潭的眸子,落在司拧月面上。
一年多不见。
老大个子没长多少,但是却愈的清丽可人。
即便此刻穿着男装,也难掩她秀丽姿色。
莫名的,听着老二正处在变声期末端的低沉声音。
司拧月的心就跟什么敲一下,耳朵也跟着微微热。
这人好好的说话,靠这么近做什么。
而且,怎么感觉他这声“好看”,并非单纯是指她手上拿着的玉冠。
难道是说的反话。
蓦的对上他幽深的仿佛要将她吞噬的眼眸。
司拧月更加肯定她的想法。
没错,肯定是这样。
不然他态度怎么会怪怪的,肯定是想秋后算账,给她来票大的。
一激动,耳朵更热了。
就连如玉的面孔,都染上一层绯色。
俩眼亮晶晶的定着老二。
硬声问道:“你打算怎么算账?”
这弯转的不单老二,就连老四都猝不及防。
两人同时神情一顿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你来渝州不就是想找我算账?说吧,我等着。”
面对司拧月的恶人先告状。
老四暗中鼓掌,老大就是老大,居然想到先制人。
他刚怎么就没想到呢。
白在老二面前怂了半天。
老二气急返笑。
果然是长大了,连耍赖的功底都跟着见长。
他想过很多,老大见着他的场景画面。
却没有一副是这样的。
面色板正。
神情严肃,语气淡淡地:“我现在是渝州正五品同知,专管放出海许可证,征收关税,以及货物采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