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务之急,把你妹子送到别处先住着,等这件事情淡下去,再做打算。
要是就这样接回去,你想想你家里其他女孩子。
那个老四刚才说的话,绝对不是无的放矢。
真要给他找上门,坐实你妹子疯子的名声,你家不说女孩子,就是男孩子的婚事,只怕也是要受影响。”
林森抱拳相谢。
“我这就去回去安排,还麻烦世伯给她找个大夫,看下伤处。”
“去吧,去吧。”
等他出去。
黄姓富商的女儿,黄珊瑚从后面转出来。
冷着脸。
“爹你干嘛要帮她?林娇仗着自己长的好看,平日里没少在女儿面前,趾高气扬。”
黄姓富商摸下,嘴巴高高翘起的女儿。
“所以,这报应不就来了吗?爹看过了,她那眼睛十有八九是保不住。
就算保住,她名声已毁,这辈子大概也就这样了。”
“活该,谁叫她不自量力,贪图不该妄想的。”
黄珊瑚不屑地撇撇嘴。
老四坐上马车。
脱掉湿漉漉的衣服,裹着毯子,缩着身体。
想想就后怕。
他刚才,但凡有一丝犹豫,没跳窗,铁定让那个女人缠上。
亏他先前还在老大面前,自信满满,说这些小伎俩,无足挂齿。
不成想,转头就给打脸。
还打的这么狼狈。
阿秋,阿秋,接连几个喷嚏。
回家后,马上钻进浴桶,喝红糖姜水,还是感染风寒的老四。
裹着狐狸毛大氅,盘腿坐在榻上。
司拧月跟老二,坐在他对面。
见他鼻头红红,眼睛红红噙着层水光,嘴唇异常红艳的,一会擤鼻涕,一会擦眼泪。
一副弱娇病美人的样子,真是可怜到极点。
记忆中,他们这几个,有好几年没这么病过。
老四擤把鼻涕,沙哑着嗓子:“老大,库房这几天陆续有货到,你费点心,我过两天就过去。”
“不急,不急,你慢慢养好再说。铺子有我,有大柱,还有张叔(张明远)你就放心吧。”
老四点点头。
又看下老二。
红红的眼,露出凶光:“老大,找人这事交给你,我定要他们家付出算计我的代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