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大,我好想你。”
“我也想你,真的。”
司拧月打量着老八。
八九岁的小姑娘,长的白白嫩嫩,脸色红润,渐渐张开的五官,精致的仿若精心雕刻。
“你手怎么回事?为什么没写信跟我说?”
司拧月目光落在她右手背上,拇指粗细,颜色鲜红的一道烧伤疤痕。
新鲜出炉的疤痕,在她小小的手背上,异常醒目。
“很快就会好的,就是之前研制土雷,不小心烧到。不过老大,你放心,老七说了,她会研制出最好的祛疤膏给我。”
司拧月把布巾递给杜鹃。
伸手圈着老八的肩。
“老大不会拦着你做你喜欢的事,但是你要注意安全,尽量别让自己受伤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老八蓦的伸手,反过来圈着司拧月的脖子,泪珠子一串串的往下掉:“老大,我好想你,可是你一直都不回来,老二也不回来,你们都不回来。
还有老六,老三,你们都是坏蛋!
你们都不要老八。”
隐忍多时的情绪,在这一刻爆。
越哭越大声,小小的身体也跟着抖动的厉害。
司拧月给她哭的伤感,轻抚着她的后背。
“乖,不哭了,等以后你有时间,老大带你出海玩。”
“好。老大,我不想你走。”
老八哽咽道。
她还没哄好。
老七又从外面,红着眼进来。
“你不许再招我哭哈。”
司拧月赶紧给老七打预防针。
再哭她的眼睛明天肯定肿成细缝,没法见人。
老七在一旁坐下。
就那样静静的看着她。
好一会才轻声问道:“老大,你还过去吗?”
司拧月想了一下,点头。
“会,但是以后每年更多的时间,会留在京城。”
“你呢?现在还跟齐大夫出去义诊吗?”
几年不见,所有人都长大许多。
十岁的老七穿着天青色的裙衫,样貌清丽,文静内敛。
俨然已是小少女一枚。
“嗯,不过没走多远,就是附近的州府,一般三四天一个来回。
师傅说,到处走走看看,才能知道的更多我们先前不知道病症,理论加实践,对我们的学习更有帮助。”
这话说的在理。
第二天,眼睛太肿的司拧月,躲房间,一天没出门。
下午,穿着身银色铠甲的老三,大步流星进来。
见面,就一把捞起她。
看见她还有些肿的眼皮。
戏谑地:“老大,看见我不要哭哈,我怕你再哭,明天依旧不能出门。”
“谁告诉你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