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里,藏着的那只小兔子,在欢快的蹦跶。
他看我了,看我了。
想想刚才跳舞那位,他扫都没扫一眼。
女孩血管里的血液,如火在烧,烧的面孔晕红,烧的眼里火光透亮。
满脑子都是老二看她了。
嘣——琴弦骤然断裂。
女孩指腹划出道口子,鲜血瞬间冒出来,顺着指尖低落。
忍着羞涩,忍着痛,抬眼看向老二。
没有想象中的担忧,甚至视线都不在她这边。
女孩咬着嘴唇,脸色刷白。
几声讥讽,嘲笑袭来。
觉得丢脸的女孩再也坐不住,起身就向外跑去。
她家的人,赶紧追去。
司拧月以为,这下应该不会再有人上场了。
毕竟刚才那位才丢脸下次。
可······
好吧,是她错误估计了老二老三老四他们的魅力。
那位还没走远,又上来一位。
身姿翩然,拿着竖笛,径直走到他们跟前。
巧笑嫣然,微微俯身,将伟岸的某处对着老二。
眨巴着无辜的眼。
“二公子,听说你尤擅长弹琴,小女能有幸跟你合作一曲吗?”
司拧月没控制住,噗嗤一声,笑出声。
这是要当着大家,涩诱的意思?
真是勇气可嘉。
哈哈哈·····
女子不悦地睨司拧月一眼,继续看向老二。
司拧月手捂着嘴,笑的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很好笑吗?”
老二忽然开口。
“不、不好笑,真的。”
接着又是几声噗嗤声。
老二拍下手掌。
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小厮上前。
“给我把这个疯婆子拖下去,再去打桶水来,把她站过的地洗洗,臭死了。”
一侧的刘如月听的睁大眼,这老二的嘴也太毒舌了吧。
就他刚才的话,传出去,这女孩一生都得毁掉。
真是一点余地都不留呀。
女孩脸上的笑容,僵在那,不可置信,羞臊,伤心。
一口气憋在心口,双眼一翻,砰一声,就地晕倒。
老二的两个小厮,绕过去,刚要伸手拖人。
斜刺里,穿出一个中年妇人,带着几个丫鬟,上前。
“抱歉,我家小女这两天受寒,正在热,有些胡言乱语,还请诸位多多包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