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样,是不是见着有点熟悉,他呀,跟你年轻时,还真有几分相似。”
孟玉山收回视线。
“皇上有心,竟还几记得臣年轻时的样子,说实话,臣自己都不记得了。”
皇上抬手,虚空指指他。
落座之后。
司拧月现,坐在皇上下的孟玉山,时不时的就会看老二一眼。
那眼神浓郁深沉的,看不懂。
反正就是奇奇怪怪。
仿佛从老二身上,看到别的什么。
宴席结束。
皇上寝宫。
今晚高兴,多喝了两杯的皇上,穿着中衣的皇上,靠在软枕上。
絮絮叨叨,跟崔大监说着那些年跟孟玉山的往事。
······
啪嗒。
崔大监手上拿的鞋子,掉落在厚实的地毯上。
出轻微的响声。
他怔目,看向皇上。
嘴唇翕动。
“皇上,你说孟王爷在找他妹妹,叫玉荷?”
“嗯。”
皇上半闭着眼,随口应道,神情带着微醺的慵懒。
崔大监身体一僵,蓦的失态站起身。
“皇上,废后宫里曾经有个换洗宫女就叫玉荷,病逝的时候十五岁。”
皇上猛的坐起身。
“你说什么?”
崔大监双膝跪下。
“皇上,老奴知道自己僭越了。可老奴不想当年那个孩子,还有他娘就那样不明不白,只是废后嘴里的几句话。
所以,这两年都在查。
想给那个孩子,还有他娘,还有皇上您一个清清楚楚的交代。”
皇上闻言沉默不语。
“皇上,老奴查到当年负责废后宫里换洗的宫女,共八个。
如今,留在宫里只有辛者库的桂芳。
还有四个出宫的,还有两个在废后出事后,一起杖毙了。
其中,根据废后说的那个孩子出生的日期。
她们几个里,只有那个叫玉荷的符合。
据那几个人的证词,那段时间,只有玉荷姑娘因病休养三个月。
后来直接病故。
其他人,都没休过如此长的假。”
“她在的话,今年多大年纪?”
“从宫里的留档,还有桂芳所说,虚岁应当是三十五。
老奴这里有她的画像。”
“拿来。”
崔大监从袖笼里,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张,轻轻展开,递给皇上。
皇上拿在手里,看着上面的画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