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”阮瓷笑着开口,“再戳被子都要被你戳破了。”
白幼笙撇撇嘴,把吸管从柠檬片里拔出来,老老实实喝了一口,又叹了口气,
露台上没人,从这里可以看到斜对面的寰宇之心。
“唉小阮姐,我心里咋那么难受呢。”白幼笙把脸埋在被子边沿,声音闷闷的,“谈恋爱真麻烦。”
“你跟他算是谈了吗?”阮瓷看着她耷拉着的脑袋,没忍住伸手揉了揉。
“怎么不算啊,我都亲他了,我们还一起约会,我都没对人这样过。”
阮瓷忍了忍,那不是对温辰屿这样了吗?
要是薄寅生对别的女人这样,她是绝对受不了的,光是想想都生气了。
秦让也是很能忍了,白幼笙身上还有这婚约呢,婚期也在下半年,双方都开始预热了,
“那你的婚约怎么办。”
白幼笙更加蔫了,干脆趴在桌子上,脸埋在手臂里,声音闷闷的:“我知道所以我才烦,那个婚约又不是我想要的,根本就没问过我的意见,以前倒也算了,可我没想到会遇见他啊,怎么每次我想要什么,都会阴差阳错,都不能如愿呢。”
阮瓷其实隐隐有猜测,因为之前妈妈提过,白家的家教是十分严苛的。
白霭是长女,肩负家族集团的责任,自小就被白家老爷子老太太亲自教导,老太太去世后,就是白家父母管教。
白幼笙作为次女,也不是那么轻松的,因为小时候比较跳脱,她父母觉得她不庄重,很是下了一番功夫,吃了不少苦头。
看着是活泼可爱,也许也没那么自在。
阮瓷想了想,缓缓开口:“你觉得我姐姐怎么样?”
“陶陶姐?”白幼笙其实和阮陶相处不是很多,算是点头之交。
“她跟我不一样,从小就好强,小时候可喜欢欺负我了,如果想要的东西不给她,就会自己想办法,别人说我爸生了两个女儿,没了香火,她说她就是香火,比那些男的强多了。”
其实阮陶的原话比较粗鲁,是“比多长了一根玩意儿的男的厉害多了。”
阮瓷没好意思说,而且阮陶的理论也很多,说男人根本就没有传宗接代的能力,就喜欢抢夺别人的成果。
爸爸倒是不介意,奈何其他人听不下去,但也管不住阮陶,久而久之,只要阮陶稍微好说话一点,大家都心安一点。
所以阮陶就教育她,你要是天天干坏事不正常,别人对你的要求就只是要你正常,你要是很听话,别人对你的要求就多了。
“陶陶姐那么牛!而且你和陶陶姐感情好好噢。”白幼笙坐直了,眼睛亮亮的。
“她现在什么都有了啊,”阮瓷猜到她和白霭关系可能不那么亲近,也没提这一茬,继续问,“笙笙,你现在多大了啊。”
一天之内,两个人问她这个问题了。
“二十。”
“二十,”阮瓷重复了一遍,“身强力壮的。”
白幼笙一看就是气血很足,气色很好的人。
白幼笙愣了一下,从来没人这么评价过,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阮瓷正准备换个话题,忽然就见她拍了一下桌子,一下子站起来:“喂,你们在拍什么呢!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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