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起来,阮家也挺会教女儿的,阿瓷,我听说你姐在国外现在是风生水起的,你爸妈教的好。”汪明月似乎很关注年轻人,一连说了点了好几个人名,最后绕到阮瓷身上。
其实汪明月是想说薄寅生老牛吃嫩草,只是嫩草在这里,倒是不好说这些带调笑意味的话。
就一起吃个饭,薄寅生自己是没动口的,除了给她敬酒,就是给一边的阮瓷切牛排夹菜,
人这么多,眼神却是一直没怎么移开过的。
真是一物降一物,这个桀骜难驯的薄寅生也有今天。
而且薄寅生似乎是喜欢别人说起他这个小妻子,但不能够带一点不尊重,毕竟他自己都是千娇万宠,那眼神旁人看的都腻,
偏薄寅生自己不觉得,笑着应和:“我岳父岳母都厉害的很,阿瓷那姐姐,您见了保管也喜欢,很像您年轻的时候。”
“都不容易,既然是你岳家,你多少是不是要照顾点,不要一天阎王一样的不近人情。”汪明月不置可否,要真像她,那不知道得多苦多危险,光是暗杀都经历很多波。
“姑姑误会我了。”薄寅生有些无奈。
如果说的是野心,汪明月眼睛转了一圈,就知道了,最有野心的是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白幼笙。
只不过这种和自家割席的方法倒让汪明月佩服,总之当年她宁愿隐忍,甚至在继母在小三手底下隐忍多年,命差点都保不住,熬出头把汪家捏在手里。
但白幼笙明显是不想忍的,也可能是斗不过家里。
有野心是好事,但也得有能力。
那个阮陶汪明月没见过,但这个白幼笙眼里灼人的野心和她当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也许浮沉了半生,汪明月还是起了一点提点的心思:“总归都要靠自己,你当年不也是熬过来了,不死终会出头的,我还是别做媒了。省的乱点鸳鸯谱。”
话一说完,桌上的人心思各异。
薄寅生陪汪明月多喝了一些,汪明月爱喝酒是出了名的,多的是人送她酒庄讨好她。
薄岱本来这种场合是最游刃有余的,说话都能逗得人开心,但今天话格外少。
杯子在手里转着,眼神时不时看过去。
圆圆没做过生意,对他们的话题实际上不太感兴趣。
她现在感兴趣是因为,身边这个人,和她是大学同学,算是学长吧,就多聊了几句。
本来圆圆就有不少同学在虹市工作的,平时也会聚一聚,这次的男人是汪明月手下的。
“学长结婚,我肯定来的,我见过嫂子么?”圆圆没想到这位学长现在是事业爱情双丰收,之前大学的时候好像是和一个学姐轰轰烈烈的,后面就没下文了。
“嗯,你没见过,家里介绍的,处着处着觉得还不错,可能这就是情投意合吧,以前那些冲动都只是一时的,我们毕竟都是要过平淡的日子。”男人和她算是关系好,就多说了一些。
“情投意合吗?”圆圆有些迷茫,“其实我家里也给介绍了一个,学长你以男人的眼光看一看。”
饭也吃得差不多了,薄寅生就安排大家移步到休闲厅,三三两两坐着继续聊天。
老实说,阮瓷是觉得无聊的,这些东西她听起来无异于听天书,偏偏薄寅生把她揽在怀里,和一边的汪明月说话。
白幼笙倒是没走,听这些听的津津有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