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寅生只是牵个头,做了一些动作,其它人家就像是闻见了血腥味儿的鲨鱼,恨不得把白家啃食殆尽。
正如当年对薄家。
可薄寅生也实在是太过于不留情面,他已经上门亲自去求,为了当年的事情道歉。
薄寅生根本不正面回答,只说:会和白家风雨同舟。
同舟个屁啊,薄寅生坐的是诺亚方舟,风雨全是他们白家的。
如果温家那边运作得当,兴许可以成为白家的血液。
不管白鹤汀怎么想,白幼笙反正是神清气爽,年轻力壮可真好啊,再也不是当初那个任人打骂而连还手的能力都没有的小孩子了。
很多人都不想长大,可小时候的白幼笙,每一分每一秒都盼望着长大。
长大、成年、话语权。
在白家学会的第一课,就是忍,忍着学习那些形体礼仪,夜里偷偷锻炼,大一点了,就可以在网上学习锻炼的方法,再大一点,就可以以别人的名义,去进行真正意义上的强身健体。
虽然个子不高是她的隐痛,但她的腿可以把一个成年人踢出去两米远,这也是够了的。
她走进去,是一个玻璃房,里面的一切一览无余。
白霭坐在床沿上,脊背绷得很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指尖微微蜷曲。
乌垂落,侧脸线条柔美而精致。
“大小姐已经三天没睡觉了。”一边的医生小声说明。
白幼笙却看见了她右手的小指毫无征兆地抽搐了一下,
白霭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低头看了一眼,眼神空洞。
然后是指节,无名指,中指,一根一根地蜷曲、松开、蜷曲,频率越来越快。
然后呼吸开始急促,肩膀耸了起来,白霭开始出声音,不是尖叫和哭喊,是一种喉咙被挤压的音调。
眼睛是睁着的,眼泪就直直地落下来,又开始抖,先是肩膀,然后是整个躯干。。。。。。
躯体化
白幼笙怎么会不明白,抑郁、双相,还有一些什么杂七杂八的,一个人的身体就渐渐不由她自己控制了。
只是白霭比她来的晚一些,她已经控制下来,嫌少病了,
可白霭不行,常年累月的打压,接二连三的打击,让白霭的精神崩溃了。
见她想要进去,医生低下头,劝诫的话吞下去,默默打开了门。
白霭病严重的时候,歇斯底里,严重的时候,要几个人制住,再打镇定剂,才能够安抚下来。
“姐姐,我来看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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