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瓷一下子就醒了,被吓了一跳。
但薄寅生额上青筋鼓起:“你要杀了我?”
但不待她回答,窗外雨夹杂着雷声轰隆隆,让人无暇思考,只得沉浸在这狂风骤雨中。
“我要喝水”阮瓷是被重新放到床上的,瞥眼看了看时间,居然都早上七点多了。
薄寅生这个混蛋,明明她都在睡觉!
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,但都闹到了现在。
现在她累得不得了,倒是薄寅生,只是下半身围了一条浴巾,头尚且有些湿,半点看不出劳累的样子。
水珠沿着他的身体轮廓缓缓滑落,后背的线条流畅而有力,他手里拿着毛巾擦头,肩胛骨的肌肉随着这个动作舒展开来。
脊椎沟深深浅浅地延伸下去,然后他转过来,胸肌饱满却不夸张,还有微微挺立的
阮瓷把脸埋进枕头,这让她想起了两个人的第一次。
然后薄寅生先在桌边放了一杯温水,手就摸上了她的头:“我给你喂水,头要抹的是不是这一瓶精油,我给你抹上。”
“哼”阮瓷埋着头不理他,要不是这家伙,她就不用再洗一次了。
“好啦,我的错,”薄寅生把她抱起来喂水,“睡让你睡觉也那么好看呢。”
喝了水,阮瓷觉得嗓子好多了,她掐了一下他的胳膊:“我腿酸”
薄寅生把杯子放好,又给她抹上护精油,手才伸进被窝里。
“喂,你干什么!”阮瓷如临大敌。
“给你捏一捏,阿瓷,我让你不舒服吗?”薄寅生的手果然在她腿根按捏,不轻不重的,但是唇却低下来,咬她的耳朵。
阮瓷躲了躲,伸手去捂他的嘴:“不许瞎说。”
“没瞎说,”薄寅生又笑,去亲她的手指,“我把你伺候的好吗?”
又是这些问题,阮瓷为什么不让他说,因为凌晨她就是这么被他抵住,一点点地问,一直问到让他满意的回答为止。
“我饿了!”阮瓷瞪他,把他的手推开,他这么按着,眼神又不对了。
薄寅生只得再亲亲她,起身去穿衣服:“你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薄寅生是去做饭的,阮瓷被他洗了个澡,又揉搓了一会儿,身体很累,肚子又饿,反而睡不着。
她干脆靠在床头看手机,回复一些消息。
知道她吃的淡,薄寅生做的粥,还煎了薄薄的饼子和鸡蛋。
她没吃多少,薄寅生就把她剩下的都吃了,然后去收拾。
等他洗漱好回来,阮瓷又睡了过去。
她感觉自己被揽入一个怀抱,怀抱温暖。
两人一起睡了个回笼觉,再次醒过来,都是下午了,这会儿也不想着出去了。
阮瓷叫了她的团队上门来按摩,薄寅生则开始做晚饭了。
“薄董,菜买好了,我来给您打下手吧。”孙郸是拎着菜来的,看起来有些急,应该是被临时通知的。
一进来,显然是惊讶了一下,因为之前这房子还是他来处理的,薄董的喜好就是那样的,房间里不喜欢有杂物,看着会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