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瑶把情报随手扔到一边,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,嘴角勾起一个冷笑:
“正好,省得我一个一个去找他们了,还省了路费。”
周时野立刻握住她的手,紧张得不行:“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养胎,打仗的事,交给朕就行,你要是敢上战场,朕就……朕就绝食。”
扶瑶挑眉:“你觉得我打不了?”
周时野老老实实地说:“朕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朕是怕你累着,怕你伤到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扶瑶笑了,伸手捏了捏他的脸:“乖,本姑娘心里有数,不会累着自己的。等他们打过来,本姑娘让他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地狱。正好给我家四个娃凑点满月礼。”
周时野看着她眼底的兴奋,心里默默为东楚和凉国点了三根蜡。
弯弯蹲在窗台上,小声对可可说:“主人又要开杀戒了,东楚和凉国这俩货,纯纯是嫌命长。”
“不作死就不会死,他们偏要往死里作,谁也拦不住。”
“那本宝宝要不要帮忙?我一口一个,能把他们全咬死!”
可可看了她一眼:“你一米一。”
“……你不能老别提一米一了,我跟你急啊!”
“本喵只是在提醒你,你化形后灵脉不稳,需要至少三个月的恢复期,现在战斗力只有原来的三成。上去就是送人头。”
弯弯小脸一下子垮了:“那本宝宝岂不是废了?啥也干不了?”
“不废。你还有用。”
弯弯眼睛一亮:“什么用?什么用?快说!”
“当诱饵。”
弯弯听完“当诱饵“仨字,头顶俩q版犄角“唰“地竖成了天线宝宝,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垮成苦瓜干。
“啥玩意儿?让本宝宝去当诱饵?“
她原地蹦起三尺高,奶声奶气的嗓音劈了叉,
“你瞅瞅我这小短腿,这小手手,这还没你鞋拔子高的个头,万一让那些刺客给逮着,是涮火锅还是烤串儿啊?“
可可抱臂倚窗,银白短被风撩得骚包乱飞,琥珀色竖瞳里淬着毒舌:
“放心,就你这身板,塞牙缝都嫌不够塞,人家刺客要的是咱主人,你纯纯是个添头。“
“那也不行!“
弯弯扑过去抱住可可大腿,仰着包子脸,葡萄似的大眼眨巴眨巴,
“可可哥哥,你看我可爱不?你看我萌不?你忍心让这么可爱的我去送死吗?“
可可垂眸,看着挂在自己腿上的人形挂件,耳尖以肉眼可见的度泛红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
“别搁这卖萌,本喵不吃这套。你灵脉不稳是事实,但你的气息能引蛇出洞。主人布了天罗地网,你就在中间跳个广场舞,剩下的交给我。“
弯弯瘪嘴,犄角蔫蔫地耷拉下来:“说得好听,万一我芭比q了呢?“
“那本喵就把你做成蛇干,泡酒。“
“你!“
窗外夜色如墨,养心殿的琉璃瓦上落着薄霜。
扶瑶倚在软榻上,指尖转着颗葡萄,凤眼微眯,将两人的拌嘴尽收耳底。
她抚了抚圆滚滚的肚子,里头四个小崽子正上演全武行,踹得她直抽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