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砚洲带着人去其他地方找,秦山海带了两个人来到了张大力家。
一处破败的土胚房,秦山海敲了敲门。
许久,才有一个头花白的老婆婆提着煤油灯走过来开门。
老婆婆瞎了一只眼睛,用另外一只眼睛打量了秦山海一眼。
“你找谁?”
“大娘,我找张大力同志。”秦山海眉心拢起。
“张大力?他又犯啥事了?我们家没钱赔啊。”老婆婆提着煤油灯的手颤抖着。
秦山海:“不是赔钱的事,您晓得他人在哪里吗?”
老婆婆摇头:“不知道,他已经两天没回家了。”
“他一般都跟什么人在一起?会去什么地方?”
老婆婆再次摇头:“不知道……”
一问三不知。
秦山海不敢耽误时间,从张大力家离开,他便立刻跟周围的邻居打听情况。
其他人也都在大范围的寻找。
……
陶晓红一路跟踪,来到了县城郊区,一眨眼的功夫,前面的人便不见了。
她着急地上前,左看右看,没看到人。
以为跟丢了,她一脸急色。
“晓红。”
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陶晓红浑身蓦然一僵。
“你跟着我干什么?”
陶晓军的声音在黑夜中幽幽地传来。
陶晓红缓缓地转过身,她脸上快闪过一抹慌乱,但很快,她便冷静下来。
“哥,我刚刚瞧着像你,果然是你啊。”
她上前:“你是不是绑走了棉……秦家那个小孙女?”
陶晓军目光凌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陶晓红见棉宝已经不在他怀里了。
“我……我刚刚瞧见你抱着一个娃儿,我认出来,那个娃儿是秦家小孙女。”
陶晓军:“这么晚了,你没什么事就回去吧。”
他转身欲走。
陶晓红追上去:“哥,我想通了。”
陶晓军停下脚步,狐疑地看着她,不说话。
陶晓红心里打鼓。
“哥,我真的想通了,我愿意帮你,我觉得你说得对,我们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,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”
“这些天我努力改变,可他们还是误解我,污蔑我……哥,我上回找人贩子拐走棉……秦家小野种的事已经暴露了。”
听到她最后的话,陶晓军卸下了怀疑,他问:“他们有没有把你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