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小娘下了极大的勇气,才能做出行刺高阳郡王的行为。
可她才拔出匕,还未刺入高阳郡王的心肺时,高阳郡王一双眼睛忽然睁开,伸出粗壮有力的手,抓住了高小娘的手腕。
她终归是在内宅生活的妇人,没有多大的力气,不敌高阳郡王。
高阳郡王将手一拍。
匕“哐当”落地,倒映着寒冷的月光,光线划过高小娘寒颤眼神。
高小娘被高阳郡王的举动吓得呆愣住,一时间忘了反应。
他,不是正在安睡吗?
他怎会忽然醒过来?
难不成……
难不成他是装睡?
高阳郡王将高小娘的反应看在眼里,原本他挺欣赏高小娘的勇气,竟然有刺杀他的心思,真可谓是勇气可嘉。
不过嘛,有勇气,但没有谋略,直截了当行刺,那就是意气用事。
蠢。
蠢笨如猪。
高阳郡王勾着唇角,“怎么,刚才还有力气行刺我,现在就吓得下巴打颤了?”
高小娘浑身颤抖,眼神中充满了恐惧,见他的手靠近自己,下意识往身后缩去。
她双手抓住脑袋,眼神漂浮不定,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胆小如鼠。”高阳郡王随口评价她的行为,“就算给把匕给你,你也做不出惊天动地的大事来!”
他眼神陡然凶狠,眉目一缩,紧紧抓住高小娘的喉咙。
“说,是谁派你来刺杀我的?”
高阳郡王从不信枕边人要主动害自己的性命。
除非,她是受人指使。
“你把那个人说出来,我可以给你一个全尸。”好歹是裴倚宁的生母。高阳郡王对她有些心慈手软,说:“也好让三娘四时祭拜,表现对你的孝心。”
高小娘直愣愣看着高阳郡王。
她咬牙切齿,并不言语,眼神似一把刀,要将高阳郡王的心剜出来,看看是不是肉长的。
“不说话?”高阳郡王冷笑,“你何时成了哑巴?”
他抓得更紧了。
高小娘面色涨红,喉咙被高阳郡王死死掐着,令她喘不过来气。
求生的本能,使得她用双手不断敲打高阳郡王的手。
她的行为,无异于一拳打在棉花上,对高阳郡王并无任何影响。
他只当她是在给他挠痒痒。
“高……”高阳郡王皱眉回想高小娘的名讳,“高明镜是吧,我告诉你,三娘不日就要回门,我不希望府上出现妾室暴毙的事情传扬出去,让外头议论纷纷。”
他诉说着对她的安排,“这几日,你就给我住在柴房,任你自生自灭吧!”
说罢,他将手一挥,奋力甩开高小娘。
衣衫单薄的高小娘被扔在地上,双手撑着冰凉的地板,在朝地上轻轻咳嗽呼气。
“哈哈哈!”
高小娘仰天大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