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启帝也不说话,而是把御案上的奏折递给魏逸。
众人不明所以的看向魏逸。
魏逸的声音尖锐,读出来的东西却莫名让他的声音带了一抹英气。
奏折念完,这帮人面面相觑。
玄启帝也懒得和他们扯皮,直接说出自己的决定。
“朕缺的从来不是男人,或者是女人。
朕缺的是能把朕的天下装在心里的人。
你们扪心自问,你们为国为民做过什么?
现在谁要是在反对春闱延期,靖王你就把他给朕送到边境去。
什么时候做到秦安安这般,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
宇振离对着这帮文官呲牙笑的邪恶。
“父皇你放心,儿臣一定会好好将他们送到边境,绝不会让人死在路上。”
这话在这帮文人里简直就是威胁。
一时都偷摸看向沈千章,谁也不敢出声。
至于那帮武将一听秦安安竟然为兵士做了这么多。
一个个一改刚才的沉默寡言,仿佛秦安安是自家孩子一般护着,指着那帮读书人们骂。
他们的话可比那帮读书人们骂的脏多了。
什么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,一个个看着人模狗样的,其实一个个的都是心怀鬼胎。
甚至还有放狠话的,说谁要是为难秦安安,就是跟他们整个武将作对。
沈千章连脸色一沉,“陛下,秦安安这就是在挑拨文职和武将的关系。
她可以悄悄的,干什么要弄得这般大张旗鼓的。”
玄启帝沉声,“因为这不是秦安安的奏折,是锦衣卫给朕送上来的。
沈爱卿你还有意见吗?”
沈千章已经感觉出玄启帝对自己的态度变了。
眼眸微沉摇摇头。
“臣不敢。”
是不敢,并不是没有。
玄启帝看着他低下的头呵了一声。
沈家你最好别让朕抓住把柄,不然……
与此同时,宇振离盯着沈千章的眼神也很不善。
而春闱延期的时候就这么毫无悬念的定了下来。
沈千章出宫门后那张脸给的跟锅底一般。
想了想,又返身递牌子走了进去。
只不过这回他去的是后宫。
后宫沈贵妃一见到他就泪眼汪汪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