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还在带桌。
这种对比,比回十句都重。
福来馆老板原本就压着火,这会儿一看镇南店竟然一句不接,脸色更难看了。
他往前迈了半步,像是想直接把话往门里扔。
白工正好从楼梯口那边上来,一看这架势,脚步立刻快了。
“老板。”
他声音不高,却正好卡在中间那条线上。
“有话在自己门口说,别堵别人店做生意。”
福来馆老板猛地回头,眼睛都红了一点。
“我堵谁了?”
“我说句实话都不行?”
白工看着他,脸色也沉。
“你家门口刚出了什么事,整层楼都看见了。”
“你这会儿站这儿说谁踩你,没意思。”
这句已经够重了。
可真正把福来馆老板那口火彻底掀起来的,不是白工,是旁边站着看的一位中年女人。
她本来是来楼上买东西的,听到这里忽然顺口丢了一句。
“人家哪踩你了?”
“你自个儿锅翻了,纸也撒了,怪谁。”
这句话太直接,也太准。
福来馆老板的脸一下僵住,随即那层硬撑终于全裂开了。
“行。”
他盯着镇南店门口,声音压得抖。
“你们现在都看着我笑话。谁都觉得镇南是自己一步步做起来的,我是自己把自己弄成这样的,是不是?”
走廊里没人接这句。
没人愿意在这种时候真把话接实。
可沉默有时候比回话更伤。
因为沉默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大家心里已经有秤了。
而那杆秤,此刻并不在他那边。
程意直到这时候,才终于抬起了头。
她没有看白工,也没有看那位中年女人,只隔着前厅和走廊,把目光落到福来馆老板脸上,声音很平。
“你店里的事,你自己收。”
“别站我门口说。”
就这一句。
不解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