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小菜分成了两碟。
一碟原来的咸口。
一碟清水过过,拌了香油葱末。
林晓在菜单边加了个小纸条:小菜可选:原咸口、清拌口。
会计大姐一进门就看见了,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哟,今天小菜还分口了?”
赵婶从后厨探头。
“您不是爱挑吗?给您多一项挑的。”
会计大姐一点没客气。
“那我都要一点。”
林晓笑着端了两小碟过去。
会计大姐先尝原咸口,点点头。
“还是下饭。”
又尝清拌口,眉头一抬。
“这个好,空口吃不齁。”
赵婶站在门边,装作不在意。
“真好?”
“真好。”
会计大姐夹了一根。
“香油一拌,味儿顺了。老人小孩吃这个也合适。”
陈哥在旁边慢悠悠说:“粥铺老板功劳大。”
赵婶立刻瞪他。
“你咋知道?”
陈哥喝汤,淡定回:“昨晚整条楼都听见了。”
前厅一阵笑。
赵婶脸上挂不住,转身进后厨,嘴里还不服:
“听见就听见,我又没偷他方子。”
张勇低声嘀咕:
“人家就一句别太咸,也没方子。”
赵婶回头:
“你今天想不想吃花卷了?”
张勇立刻闭嘴。
这件小事,很快传到了楼下粥铺。
下午,粥铺老板上来送蒸蛋给隔壁一位病号,路过镇南门口,林晓正好端着两碟小菜出来。
他一看,乐了。
“真改了?”
赵婶从后厨出来,手里还拿着抹布。
“咋,你那嘴开过光?说一句我就得听?”
粥铺老板笑得眼睛都眯了。
“我哪敢。就是觉得你们这清拌口不错,回头我粥铺也能配。”
赵婶立刻警觉。
“你要学?”
粥铺老板摊手。
“香油葱末拌咸菜,这还算偷师啊?”
赵婶噎了一下,随即自己也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