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耳朵——尖端——泛红了。
不是因为害羞——裴清不会害羞——而是因为——血液在激烈的情绪下涌向了皮肤表面——那种泛红——是愤怒——被压抑到了极致的——连表情都无法泄露的——只能从耳尖这种无法控制的末梢血管中——渗出来的——愤怒。
陈老头看到了那抹红。
那抹红——比她高潮时阴道的收缩——更让他兴奋。
因为那意味着——她听到了——她在乎了——她的冰面上——出现了一条丝般细小的——裂纹。
虽然只是一条。
虽然远远不够。
但——
有了第一条——就会有第二条。
他的手指——继续拧着她的乳头——拇指在乳尖上画着小圈——同时——他的腰——开始加——
不再是慢磨——而是——中的——有力的——每一次都完整地退出到龟头——再完整地送入到底——
“噗嗤——噗嗤——噗嗤——”
阴道中蓄积的情液在反复的抽送下被搅成了白色的泡沫——附着在肉棒的根部——也附着在她的阴唇边缘——在灵石灯的光线下——如同一圈细碎的白色花瓣——
“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”
小腹撞击臀部的声音——沉闷而有节奏——每一下——她的臀肉都会泛起一层肉浪——从撞击点向腰部和大腿扩散——那种波纹——在暖黄的灯光下——如同往静水中投了一颗石子——
裴清的闷哼——重新变得规律——
“嗯——嗯——嗯——”
每一声都极短——极压抑——如同被人反复按入水中的人——每次浮出水面时——只来得及吸一口气——
然后——陈老头停了。
肉棒深埋在她体内——不动了。
裴清的呼吸——在突然的静止中——微微紊乱了一下——如同一匹被突然勒住缰绳的马——惯性使她的身体往前微微冲了一下——然后——停住——
她没有回头。
没有问为什么停下。
因为——问——就意味着——她在意他是否继续——
她不在意。
她——不——在——意。
陈老头的肉棒——从她的阴道中——缓缓地——抽了出来。
“噗——”
龟头离开阴道口时——出了一声因内部负压而产生的轻微声响——如同拔出酒瓶塞子——一小股混合了情液和前液的透明液体——从微微张开的阴道口——涌了出来——沿着会阴——滴落在了她褪到大腿中段的亵裤上——
他的手——按在了她的腰上——然后——
翻。
将她的身体——从趴伏的姿势——翻转了一百八十度。
裴清的后背——落在了案几的桌面上——掀起的裙摆堆在她的腰间——如同一圈凌乱的月白色云朵——她的上身——亵衣已经完全推到了胸部以下——变成了一条束在肋骨下方的白色布带——两只g罩杯的巨乳——在仰面躺下的姿势中——因为重力——微微向两侧坠落——但依然饱满挺拔——如同两座被雪覆盖的小山丘——
乳头——左边的深粉——右边的浅粉带牙印——都完全挺立——在灯光下投下了两个小小的阴影——
她的脸——
朝上了。
陈老头——站在案几的一端——低头——看着她。
裴清仰面躺在案几上——酒红色的瞳孔——从下方——注视着他——
汗湿的碎——贴在她的额头和脸颊——如同墨色的丝线粘在了白瓷上——她的嘴唇——因为长时间的紧抿而微微充血——泛着一层被咬破的浅红——下唇上有一道极细的、几乎看不清的血痕——是她自己咬的——为了不让声音溢出——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——
嘴角——还残留着口交时流下的唾液与前液的痕迹——已经半干了——在皮肤上留下了一道隐约的光泽——
下巴的线条——即使在这种姿势下——依然清晰而优美——如同一把精心雕琢的白玉刀刃——
锁骨——两道浅浅的凹窝——左侧的凹窝里积着一小滩汗水——在灯光下闪烁——
而她的眼睛——
那双酒红色的眼睛——
在仰面朝上的角度——灵石灯的暖黄光线直直地落入了她的瞳孔——将那两汪冰湖——染上了一层琥珀色的暖意——
但那暖意只是光线的——不是情绪的。
她的眼睛里——依然是冰。
如同一面被阳光照射的冰面——表面泛着暖色的光——但冰面之下——是深不见底的——寒——
陈老头看着这张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