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秀丽思索了一瞬,就理所应当地接受了,随后爱不释手地把玩起来。
罢了,以后把这丫头当真孙女对待就是了。
解决了一桩心事,秦舒颜轻松了不少。
紧赶慢赶回到家,天都黑透了。
不放心秦舒颜,提心吊胆等着她的赵翠花见她回来了,终于松了口气。
“你个死丫头,哪里野去了?这么晚才回来!”
“妈~我没野,我去办大事了。”秦舒颜撒娇打岔糊弄过去了,嘴很严,愣是赵翠花这么问都不漏风。
办事最忌讳嘴不严和半场开香槟,这事全部确定之后再告诉家里吧。
赵翠花唠唠叨叨地拿来暖水瓶,给她打热水叫她洗漱。
房子不隔音,这边叮叮当当的,旁边的人听到清清楚楚。
秦老大夫妇累了一天,听到动静也没想法,转头就继续打鼾了。
周芳华却是拉着秦二江嘀嘀咕咕,“四宝这么晚才回来,是不是又弄着什么好东西了?”
秦二江:“又馋了?”
回答他的是周芳华的一顿掐,“我怀着你孩子,馋了怎么了?”
秦二江呲牙咧嘴地求饶,“松松松!姑奶奶,明天我就去给你搞好吃的来!”
“这还差不多!”周芳华终于松开他。
另一边,赵美玲也在跟秦三河说话,“舒颜是个女孩子,这么晚回来……”
秦三河皱眉,“是不安全,赶明我跟她说说,有什么喊我们几个哥哥办就是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赵美玲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把自己憋得够呛。
她是这个意思吗?
她是暗示秦舒颜不本分不老实,不守妇道!
不过很可惜,秦三河跟她的想法完全不同。
赵美玲想说什么,但看秦三河打哈欠困得不行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算了,明天问问婆婆吧。
很可惜,赵翠花什么都不知道,前一天想问的对象之事,全忘得一干二净。
接下来的两天,她们也没找到问话的机会。
因为秦舒颜整天早出晚归,也不知道在干嘛,人影子都摸不着。
到了第三天晚上,赵翠花终于逮住了按时回家的秦舒颜,表情严肃地看着她。
“你这两天什么情况?”
赵翠花这两天被赵美玲话里话外说的,有点担心秦舒颜过火了。
瞧着赵美玲看好戏似的眼神,秦舒颜心里冷笑一声,在全家人的注目下,从包里拿出县夜校的入学单子拍在桌子上。
“我周一就去县里夜校上学了。”
“啥!”赵翠花惊呆了。
“夜校?”
“上学?”
秦家众人也瞪大了双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