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,喉头一哽,没往下讲,只咬住嘴唇。
方夫人一听,血压一下就上来了,转身就要进手术室。
好啊,这个宋舒绾,表面笑嘻嘻,心里却是如此歹毒!
“不行!这事不能由她乱来!我得把她拽出来!拿老方的命当儿戏?她算哪根葱!”
许云花整个人横在门口,身体僵直地挡着,声音尖利又破碎,眼泪说来就来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夫人!真不行啊!求您了!”
“手术灯还亮着呢!您这一闯,医生手一抖,针偏一毫米……方院长的命,可就悬在那一瞬了啊!”
方夫人脚下一顿,硬生生停住脚步。
最后只是死死看着那扇亮着红灯的门,牙齿咬得咯咯响,呼吸粗重。
宋舒绾……你给我记住了。
要是老方有点闪失,我跟你没完!
会议室,裴九宸坐在主位,双手搭在桌上,不紧不慢地敲着桌面……
眼神平静,却像能穿透人心。
郭阳清了清喉咙,干咳两声,坐直身子,语气格外认真,一字一句。
“裴团长,各位领导,有关宋院长,就是您爱人,打算在我们们医院单立一个针灸科,基层那边,确实有些不同看法。”
他略一停顿,目光飞快扫过左右几个穿白大褂的人,那几个人立刻垂眼,装作翻材料。
“我们医院专家多,设备新,西医治伤治病,那是实打实的本事。这针灸嘛……”
“是不是过于保守了?”
立马有人接腔,“对头,老祖宗的东西是好,可部队不是疗养院,病人也没那么多时间养着。”
“再说了,人手、病房、经费就那么些,硬拆一块出来搞这个,主战场反倒缺人手,值当吗?”
裴九宸没说话,只轻轻点了下桌面,让所有人脊背一紧。
整个屋子,忽然静得落针可闻。
又冲着舒绾来的?
他抬眼一看,眼神平静,语气不重,可掷地有声。
“针灸又如何?”
“医院头等大事,当然是照看好我们们的兵,这谁都知道。”
“可医院建在这儿,就光给穿军装的看病?老百姓住隔壁,种地、打工、带孩子,他们生病了,难道就得冷眼旁观?他们的孩子高烧,老人腿脚不便,这些事,哪一件不是急事?哪一件不该管?”
他眼神一沉,像刀子似的,从在场几人脸上刮过去。
“西药多贵,你们心里没数?驻地周围多少乡亲,小感冒拖成肺炎,牙疼硬忍到脸肿,就为省那几十块钱!一根银针,能止痛能调气血,这么实在的事,为什么不行?难不成非得等人家躺床上起不来,才想办法处理?”
郭阳几人当场就蔫了,额头直冒汗,谁也不敢开口接话。
有个年轻点的,没憋住,小声嘟囔。
“裴团长,您这话……说得太过了。我们是部队的医院,钱是部队拨的,人是部队管的,主要任务肯定是保部队。外头群众嘛……”
“能帮一把是一把,意思到了就行。真要全揽下来,耽误了战士们看病,那不是本末倒置吗?”
裴九宸眼睛一眯,手用力拍砸在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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