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宴闻言一下子就紧张起来:“姐姐会来看我么?”
卫芙看着他那依恋的神色,微微移开目光:“只是偶尔不在而已,大部分的时候,我们应该是在一处的。”
听得这话,萧宴顿时扬了笑:“那我都听姐姐的。”
卫芙嗯了一声,用完饭收拾完桌子之后,便准备带他出。
萧倓却坚持要去屋子里收拾行李:“话本要带着,姐姐爱看的。昨日的茶,姐姐也很喜欢,还有这枕头,是姐姐用惯了的……”
他忙忙碌碌,关键是因为他不能动用灵力,这些东西,就只能用包袱背着。
卫芙看着他的身影,心头说不上是什么滋味,若一切都是假的,那他的牺牲也太大了。
瞧见他哼哧哼哧,准备把床榻也拆了搬走,卫芙这才回了神,连忙道:“不至于不至于,我不认床的。”
萧宴闻言有些可惜,讪讪的松开手道:“这还是我与姐姐,第一次同床共枕的床榻呢。”
卫芙笑了笑:“但你也不能搬着走,你现在的身份是玄天老祖,扛着个床榻,像什么样子?”
萧宴闻言一噎,垂了眼眸哑声道:“我永远都不能做自己了是么?”
卫芙不知道怎么回答,私心上来说,她并不想与他相处,因为人都是有感情的,明知道他有问题,可相处久了,尤其是他不管是不是在演戏,都这般一直待她,很容易……
让她会舍不得。
萧宴似乎没有要她回答,落寞了片刻,又扬起笑来,将包袱扎好,往肩上一背,朝她笑着道:“好了,姐姐我们走吧。”
他身量高,身材挺拔,即便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,也不显得狼狈,依旧是一副矜贵公子的模样。
按道理来说,就萧宴那性格,气质也不该是这样的,可偏偏,他浑然一体,半点也不觉得奇怪。
就像他说哭就能哭,说撒娇就能撒娇一样。
但他背着个大包袱,别人一瞧就会觉得怪异了,卫芙只能拦下他,开口道:“放我的芥子袋里吧,到了卫家再给你。”
萧宴闻言顿时又蔫了,将包袱递给她,闷闷的道:“我真的很没用。”
这两日,他提起这话似乎有些频繁了。
卫芙眸色微动,将包袱放入芥子袋中,开口道:“你很有用,走吧。”
卫三爷站在主峰上翘以盼,没将人带回去之前,他总有一种不踏实感,直到看见卫芙御剑带着萧宴出现在视野中,这才默默松了口气。
他急忙迎了上去,有些古怪的看了萧宴一眼,拱手行礼:“见过玄天老祖。”
萧宴急忙上前将他扶起:“你是姐……卫芙的父亲,虽然她不认你,但也不必同我行礼。”
卫三爷心塞了一瞬,连忙道:“老祖说的是。”
说完他看向卫芙道:“那我们就出?”
卫芙嗯了一声:“你同温宗主他们说过了么?”
卫三爷点了点头:“已经道别过了,但……没说老祖也要跟着去的事儿。”
难怪他们没来送行。
卫芙想了想:“那就先不说了,等离开的玄天宗之后,再同他们说一声,你有温宗主的玄灵镜吧?”
“有的有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