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!记下了。”
兄妹四人连同罗芸娘一头,将阿娘的话记在了心里。
“行了,回屋睡吧。”
姜月明摆手让他们回屋,再次叮嘱他们早些睡,明日天亮之前就要动身。
后院那头鹿不能让村里人看见,如今家里风头正盛,若是再让人看到家里捕捉了一头活鹿,外头那些眼热的,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事来。
从堂屋出来,张大河带着罗芸娘回了西厢。
小两口躺上床后,罗芸娘忍不住好奇的问道:“我幼时也曾见过猎人扛着一头死鹿出山,为何他们不将鹿藏起来?”
“死鹿不值钱,顶天四五两银子,多数只给个三四两银子。活鹿不同,尤其是这种无伤无病的活鹿,拉到临安城往那马市上一亮相,至少能买十五两银子!”
罗芸娘惊的坐了起来:“竟是这般值钱?”
张大河拉着她重新躺好,又道:“若娘是男子,大可不必躲躲藏藏,可偏偏娘是个妇人,便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得藏着、掖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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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头那些眼红的,个个都瞧不起妇人,娘本事再大,他们也不肯相信,只愿相信这是野男人给的,或是偷了猎户的。
娘不想惹人说道,咱家的名声本就不好,若是再因为这些事让人泼脏水胡乱嚼舌根,到时,便是跳河也洗不清了!”
“呸!”
罗芸娘气得再次坐起身,“都是一群软蛋!自己不顶事,却又见不得别人有本事!
莫说娘这般顶天立地的妇人瞧不上他们,便是我这种什么都做不来的妇人也瞧不上他们!一群下作的玩意儿!”
“好了好了,快别气了。赶紧睡觉,明日天不亮便要动身,睡晚了,仔细起不来。”
张大河再次将人拉着躺好,好脾气的哄着。
罗芸娘是个好哄的,很快便被张大河哄睡着了。
堂屋那边的姜月明也睡下了,床里边她放了个闹钟,她怕自己起不来误了时辰。
闹钟定到凌晨四点半。
四点半起身洗漱,五点钟出。
这个时节天短夜长,早上五点钟天还没亮。
虽说定好了闹钟,但最后姜月明没用上。
她早上被尿憋醒了,点上蜡烛,披着衣裳出屋去茅房如厕。
等她哆哆嗦嗦的回来,习惯性的拿过闹钟看了一眼,这会子已经是四点二十了。
得,不用睡了,可以直接起了。
今儿早上好像降温了。
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温度计,上面的数字快往下降,降到了五度。
确实是降温了,昨儿天阴的厉害,早上还有七度呢,今儿天气应当不错,外头还能看见星星,却只有五度。
相差了两度,这体感立马就不一样。
姜月明带着闹钟进空间,找了一套低领的保暖衣贴身穿着,外面再套上原主的衣裳。
穿好衣裳,她将原主的积蓄抱过来扒拉一遍,将自己挣的也扔到里面放好。
回头再去抓一只活鹿,拉到临安城卖掉,给家里人每人添件裘衣。
顺道再去问问各大酒楼,收不收青菜。
从空间出来,姜月明开门去了灶房烧水。
来回两次开门动作,惊醒了西间的姐妹俩。
姐妹俩听到动静后,屋里亮起了烛光,很快便起身出屋。
她们一出屋,西厢那边也听到了动静,很快也都各自起来了。
看到灶房有亮光,几人走进去,是阿娘在烧火。
“娘,我来烧。”罗芸娘挽着袖子凑上去。
“不用,烧个火而已,又不是什么累人的活计。”
姜月明摆手让她离开,灶膛这边坐两个人挤得慌。
目光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罗芸娘的衣裳,忍不住伸手摸了摸,脸色微变。
“怎么穿的这么单薄?今儿比昨儿还要冷,赶紧回屋换件冬衣去。”
罗芸娘那几包衣裳里,有两件冬衣,是张大河在临安城给她买的。
她看向儿子:“带你媳妇回屋换一件冬衣,这身太单薄,仔细冻着了。”
“唉。”
张大河上前将人拉过来,小两口一起回了屋。
罗芸娘确实有些冷,方才在屋里时她也没多想,随意拿了件衣裳穿上便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