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拿回家鞣制去,回头再进山抓几只鹿下来剥皮,给你自己做一身鹿皮的裘衣穿。”
“这主意好!”
姜月明高高兴兴的收了起来。
将鹿吊在墙上,拿刀将其开膛破肚,只留鹿心、鹿鞭,其余的都不要。
换了把刀,姜月明将鹿大卸八块,方便姜神婆食用。
如今天一日比一日冷,也不用抹盐了,只需将肉挂到屋檐下,让它们慢慢风干就行。
忙完这些,日头偏南,快到午时了。
姜月明用茶水清洗双手,将一双手泡在茶水里,勉强去掉手上的腥味。
等她洗净双手,院门再次被人敲响。
张大河去开门,原来是酒楼里的几个小伙计,拎着食盒过来送席面。
也不知他们酒楼是用了什么法子,饭菜端上桌时,还冒着腾腾热气。
伸手摸了一下盘子,烫的厉害,像是刚出锅一般。
等送走酒楼伙计,姜月明忍不住问姜神婆:“姨娘,这家永安酒楼是不是离家挺近?这样的天气送席面过来,一道冷掉的都没有,全都热气腾腾,像是刚刚出锅一般。”
“永安酒楼离这儿可不近,咱们在南边,人家在北边,得穿过大半个镇子才能到咱家。”
“那为何这菜都没冷掉?”
大半个镇子的距离说远也不算太远,可要说近那也谈不上。
一路送过来,便是不冷掉,也不会像刚出锅一般。
姜神婆见她好奇,便将自己在外头听到的传言告诉她。
“听人说,永安酒楼送菜的食盒是特制的,里面是两层,中间的夹层用来放碳火,饭菜放到里面,将食盒盖好,外面再用东西盖住,便是放上一日也不会冷掉。”
“这做法倒是稀罕。”
“确实稀罕,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,都是外头胡乱传的,真要说谁看见了,一个都找不出来。”
姜月明觉得应该是真的,毕竟食盒里搞个夹层放碳火,这招确实可行。
回头她可以借鉴这招弄个保温壶出来。
她实在是受够了不能随时随地喝上热水的日子。
口渴的时候,要么忍着现烧热水,要么就直接喝冷掉的水,再或是直接喝生水。
“赶紧坐下趁热吃。”
姜神婆招呼着张大河等人,让他们坐下吃饭。
“天冷,饭菜凉的快,这些荤菜要趁热吃才能入口。”
“听你们姨婆的,你们只管坐下吃菜,不必管我们这边,今儿我要跟你们姨婆多吃几杯酒。”
姜神婆眼神带着笑意,看着姜月明将酒坛子抱过来,嘴角上扬。
“你也就欺负我如今上了年纪,但凡我要是再年轻个几岁,论吃酒,你可不是我的对手。”
“我聪明,您酒量好的时候,我不跟您一起吃酒,如今您不如以往了,我便有胆子过来闹了。”
打开酒坛子,一股冷冽的清香飘了出来。
“这酒香闻着好熟悉。”姜月明凑近嗅了嗅,眼睛一亮:“秋露白还是春竹叶?”
“秋露白。”
姜神婆用酒提子打了一提酒倒在碗里。
没错,娘俩用碗吃酒。
俩人面前各放着一个碗,用酒提子打酒倒进碗里,两三下便满了。
“来!先走一个!”
姜月明端起酒碗,跟姜神婆碰了一个,随后一口气干光。
姜神婆可比不了她,吃了几口,接着便放下了酒碗。
姜月明不逼她吃酒,她就是想找个一起吃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