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容寂沉默了几秒。
“如果他对你做什么……”
“找你?”林安溪接话。
容寂愣了愣,然后点头。
“嗯。找我。”
林安溪看着他,心里有些复杂。
这个少年,表面阴沉,内里却……比想象中温暖。
“好。”她说。
比赛结束时,夕阳已经开始西斜。观众陆续离场,林安溪也站起来准备回去。
“我送你。”容寂说。
不是询问,是陈述。
林安溪看了他一眼,点头。
两人走出学院,穿过花园,走向炼金师宿舍区。
夕阳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一前一后,偶尔重叠。
“那个……”容寂忽然开口,“你给我的药,效果很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昨晚我睡了六个小时,没有做梦。”他的声音里有一丝罕见的轻松,“很久没有睡得这么好了。”
林安溪点头。
“说明药对症。用完后可以再找我配。”
容寂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……为什么要当炼金师?”
“因为喜欢。”林安溪说,“喜欢研究材料的性质,喜欢创造新的配方,喜欢看着药剂从无到有。”
“不是为了钱?不是为了地位?”
“那些是顺便的。”林安溪说,“不是目的。”
容寂看着她,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。
“你很幸运。”他说,“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”
林安溪没有回答。
她知道,容寂不幸运。
生在皇家,却没有归属感。
血统高贵,却被两边排斥。
她忽然想起任务世界的容墨。
那个偏执的男人,虽然做错了很多事,但至少……他曾经拥有过什么。
而容寂,什么都没有。
走到宿舍楼下,林安溪停下脚步。
“到了。谢谢送我。”
容寂点点头,但没有立刻离开。
“林安溪。”他忽然说,“你……愿意交我这个朋友吗?”
问题很直接,直接到林安溪愣了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