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,林安溪先动了。
她伸手推开他,力道不大,但足够让他滚到一边。
“烧了就别乱动。”她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“自己躺床上去,我去给你配药。”
她转身下楼,脚步有些急。
容寂躺在地上,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脸上还带着不正常的红晕。
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——确实很烫。
是烧,还是……
他不敢往下想。
林安溪配好药回来时,容寂已经躺到床上了。
他盖着薄被,只露出脸,紫色眼睛看着她,眼神有些复杂。
林安溪走过去,将药碗放在床头。
“喝了。”
容寂坐起来,接过碗,一口一口喝完。
药很苦,但他没皱眉。
林安溪在旁边坐下,看着他。
“怎么烧的?”
容寂沉默了几秒。
“龙族……每年会有一次情期。热类似人类的烧,但更严重。会持续三到五天,浑身烫,神志不清。”
林安溪挑眉。
“现在就是?”
容寂点头。
“为什么不早说?”
容寂移开视线。
“不想麻烦你。”
林安溪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们是朋友。”
容寂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“朋友之间,没有麻烦不麻烦。”
容寂看着她,紫色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——是惊讶,也是某种更深的情绪。
“好。”他最终说。
林安溪站起来。
“这几天我会每天来送药。你好好休息,别乱跑。”
她转身离开,走到门口时,忽然停下。
“对了,你二哥又把我的门锁堵了。下次我来的时候,记得准备赔礼。”
容寂愣了愣,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林安溪每天都会来送药。
容寂的情期持续了三天。
第一天最严重,他几乎下不了床,只能躺着。
第二天好转一些,可以坐起来,偶尔下地走动。
第三天基本恢复,只是还有些虚弱。
每次来,林安溪都会待一会儿。
有时是检查他的状况,有时是陪他说几句话,有时只是安静地坐着,各做各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