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接过,一口气喝完。
“谢谢。”
沈在她身边坐下。
两人并肩靠着墙,看着天边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
“累吗?”他问。
“累。”林安溪如实说,“但值得。”
沈转头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什么为什么?”
“为什么愿意做这些?”他问,“这些人,和你非亲非故。”
林安溪沉默了几秒。
“因为我是炼金师。”她说,“炼金师的职责,就是用所学帮助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沈看着她,目光很深。
“你很特别。”他说。
林安溪笑了笑。
“你也是。”
两人对视,都笑了。
这一刻,没有圣子,没有炼金师。
只有两个累极的人,并肩坐在一起,看着黎明。
接下来的三天,战斗持续不断。
暗魔法军团像潮水一样,一波接一波地涌来。
天使军团奋力抵抗,但伤亡越来越大。
林安溪和沈每天都在伤员收容点忙碌,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。
第三天晚上,一个意外生了。
那天林安溪正在给一个重伤的士兵包扎,忽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气息。
很熟悉。
暗魔法。
但不是战场上的那种。
她猛地抬头,看见一个人影从不远处走来。
那人穿着黑色的斗篷,遮住了大半张脸。
但露出的下巴和嘴唇,她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江屿深。
林安溪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江屿深走到她面前,停下。
他摘下兜帽,露出那张熟悉的脸。
红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光,脸上带着疲惫,还有某种复杂的情绪。
“林师姐。”他开口,声音沙哑,“终于找到你了。”
林安溪站起来,看着他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“来找你。”江屿深说得很直接,“听说圣殿被袭击,我就赶来了。”
林安溪沉默了。
她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疲惫的脸,看着那双红眼睛里真诚的光,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。
“江屿深……”
“林师姐。”他打断她,“跟我走。”
林安溪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“跟我走。”江屿深重复,“这里太危险了。你跟我回血族,我保护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