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安溪深吸一口气,把眼泪憋回去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她站起来,“我去看看沈那边。”
容寂点头。
“好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林安溪的生活变得更加忙碌。
她每天要去炼金室工作,要去沈那边帮忙处理事务,还要照顾容寂。
容寂的状态时好时坏。
好的时候,他能下床走动,能和林安溪说说话,甚至能去花园里晒晒太阳。
坏的时候,他高烧不退,浑身滚烫,暗魔法气息从体内疯狂涌出,需要用沈留下的药剂才能压制住。
每次他作的时候,林安溪都会守在床边,握着他的手。
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,但她不想让他一个人。
沈每天都会来。
他会检查容寂的状况,调整药剂的配方,用神圣魔法帮他稳定状态。
有时候他会留下来,和林安溪一起照顾容寂。
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很微妙。
容寂和沈很少说话,但彼此之间有一种默契——两个都爱着同一个人的人,都知道对方的身份,都保持着应有的距离。
林安溪夹在中间,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她知道自己对容寂有感情。
那些日子的陪伴,那些信,那句“我会等你”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但她对沈也有感觉。
他的温柔,他的陪伴,他那句“我在乎你”,同样让她心动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选。
也许……不用选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被她否定了。
不,必须选。
她不能这样吊着两个人。
但……什么时候选?
她不知道。
半个月后的一天,容寂突然作了。
那天林安溪去炼金室工作,回来时现容寂的房间被暗魔法笼罩。
黑色的雾气从门窗缝隙里涌出,带着腐蚀一切的气息。
她的心猛地一沉。
“容寂!”
她推开门,冲进去。
房间里一片狼藉。
桌椅翻倒,床单撕裂,墙上地上都是黑色的抓痕。
容寂蜷缩在角落里,浑身被暗魔法包裹,已经看不清人形。
“容寂!”她跑过去,想靠近他。
“别过来!”他的声音嘶哑,像野兽的吼叫,“我控制不住了……快走!”
林安溪没有走。
她蹲下身,伸出手,穿过那些黑色的雾气,握住他的手。
雾气触碰到她的皮肤,立刻开始侵蚀。
她的手上出现了细小的伤口,鲜血渗出,但她没有松开。
“容寂,是我。”她的声音很轻,“林安溪。”
容寂的身体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