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财很是认真虔诚:“真的!”
突然,黎清欢鼻尖闻到一阵臭烘烘的味道。
像是什么东西馊了。
黎清欢狐疑地扫了她一眼:“你藏什么了?怎么味道这么大?”
招财茫然摇头。
黎清欢沉着脸:“是不是又往身上藏什么蛇啊蛙啊之类的了?”
招财:“没有。”
黎清欢觉得不对,又凑过去在她身上闻了闻:“你……多久没洗澡了?”
招财面不改色:“洗了。”
黎清欢舔了舔手指头,往她脖子上随手搓了下,黑了脸色:“这都搓泥了,你敢说你洗了?”
招财还是四平八稳:“洗了。”
黎清欢埋头三两下将碗里的面吸溜完:“你跟我来水房,我帮你洗。”
招财脸色微变,窜出去闪身一跳,跃到了后厨的三楼。
又是这招。
黎清欢黑着脸:“你给我滚下来!”
招财:“我,自己洗澡。”
黎清欢深呼吸一口气:“要么我给你洗,要么你晚上的烧鸡没了,一会的肥肠浇面也没了。”
话没说完,招财就跳下来了,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略带讨好的狗狗眼凑到黎清欢面前。
黎清欢这才满意了点,拿了两身干净的衣裳,带着招财进了水房。
寒冬腊月的天气,自然是冷的。
幸好黎清欢提前让人烧了地龙,洗澡的水房里暖呼呼的。
黎清欢撸起袖子,伸手去就扒招财的衣服。
招财下意识地攥住衣领,羞得小脸通红:“坏……”
黎清欢眉头挑得老高:“看不出来,你还知道害羞了?”
“不脱晚上还是没烧鸡吃。”
招财茫然不解:“洗澡为什么要脱衣服?”
黎清欢都被问住了,心底涌起不祥的预感:“你之前都是怎么洗澡的?”
招财很单纯:“穿着衣服,在热水里过一遍,捞上来。”
黎清欢:“……”
招财见她脸色实在有点难看,弱弱地开口:“宋爷爷在锅里给猪肉片洗澡,就是这样……”
黎清欢:“……”
这不馊才怪了。
她按住人,把她衣服扒了。
在看到招财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时,她傻眼了。
各种烧伤、烫伤,斧钺刀枪的伤痕应有尽有,大大小小,几乎遍布全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