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前方,七步。”
叶晚照迈步。
脚下的线在她踏上去的瞬间变成了金色。
她低头看着那条线,线的那一头,连着一个人。
不是灰的,不是白的,是金色的。
很亮,比周围所有的线都亮。
“那是谁?”她问。
苏明月抬起头,看着那条金色的线,手指在玉板上敲了一下。
光幕上跳出一个名字。
“钱多多。”
叶晚照沉默了一瞬,继续走。
身后的线接连不断的断裂。
钱多多的那条线在叶晚照离开后变成了灰色,慢慢的黯淡下去。
但它没有断。
它只是暗了,像一盏被调暗的灯。
“右前方,十一步。”
叶晚照迈步。
脚下的线是白色的,很细,像一根将断未断的丝线。
叶晚照踩上去的时候,线颤了一下,没有断。
她继续走。
身后的线在叶晚照离开后断裂,无声无息,像一根被剪断的头。
苏明月的手指没有停。
每一条线都要算,每一步都要精确。走错一步,什么都没了。
“左后方,三步。”
叶晚照转身。脚下的线是灰色的,很暗,几乎看不见。
叶晚照踩上去的时候,线没有亮。
她继续走,身后的线在断裂。
迷宫的中心在靠近。
那些线越来越密,越来越乱,像一团被揉皱的网。
苏明月的手指越来越快,玉板上的光幕在不停的跳。
苏明月在找,找一条能通到中心的路。
“到了。”苏明月停下脚步。
叶晚照抬起头。
迷宫的中心是一个圆。
圆的边缘立着无数根柱子,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着名字。
圆的中央,悬着一只巨大的罗盘。比执法堂的那只大百倍,盘面上刻满了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在缓缓的转动。
苏明月站在圆外,看着那只罗盘。
“因果罗盘。”苏明月的声音很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