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天道赐福的真实记录。”她把玉简举起来,让所有人都看到。
“封德海不知道。他要的,是假的。”
她把玉简收好,走出石窟。
谢无妄跟在后面,两个人一前一后。
身后,剑冢的灯光一盏一盏地灭了。一千多人在黑暗中等待。
三日后,子时。
山神庙。
封德海到的时候,叶晚照已经在了。
封德海走进来,一个人。
他穿着一身黑色长袍,不是执法堂的官服,是夜行衣。
腰间挂着一把短刀,刀鞘上刻着符文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叶晚照。
“叶会主,好久不见。”
叶晚照没有寒暄。她从怀里掏出那枚玉简,放在供桌上。
“你要的天道赐福,在这里。”
封德海看着那枚玉简,没有拿。
“你怎么证明它是真的?”
叶晚照看着他。
“你不信,可以不要。我找别人。”
封德海沉默了很久。
他伸出手,拿起那枚玉简,没有看,收进了怀里。
“条件呢?”
“很简单。”
叶晚照说:“修正会和执法堂,井水不犯河水。你的人不动我的人,我的人不动你的人。”
封德海笑了。那笑容和半年前一模一样——温和,得体,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“叶会主,我从来没有动过你的人。”
叶晚照没有说话。她只是看着他,等他笑完。
封德海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。
“天泉宗和御兽宗的事,你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意思。是他们找的我。”
叶晚照没有说话。
封德海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枚令牌,执法堂的通行令,比赵乾给的那枚更高一级。
金色的,刻着“执法”两个字。
“拿着它。执法堂的人,不会拦你们。”
他顿了顿:“天泉宗和御兽宗那边,我会想办法。但你也要给我一样东西。”
叶晚照看着他。
“时间。”封德海说,“给我时间。等我坐稳了,执法堂和修正会,可以长期合作。不是井水不犯河水,是互相需要。”
叶晚照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