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野顿了顿。
他不知道相爷与那阮大姑娘到底说了什么,但却知晓,打从那月影阁出来后,相爷的脸色格外难看!
甚至相爷都能做出拐个弯去苛责人家伯爵公的事儿,这也是邢野没想到的。
眼下相爷又是这么一番话……
“是,属下知道了。”
阮清扫了一眼明昌伯爵府,又哼了一声,闭上双眼。
马车行驶,晃晃悠悠的奔着相府的方向而去。
路上,阮清似乎想起了什么,出声唤邢野。
“本相暗中可有人护着?”
邢野闻言一顿,似乎是没想到相爷会问这个问题。
而且这个问题也显得很……诡异。
“回相爷的话,有的。”
“多么?如果有人想要刺杀我,能不能保护得了我?”
对于阮清来说,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小命更加重要了。
邢野更不懂了。
但相爷问,邢野还是得恭敬回答。
“回相爷的话,属下可保相爷万无一失!”
阮清不信。
邢野在她这儿都快要成为惯犯了。
但心中到底也是安稳了些许。
这种事儿谁也不想生,但谢景行的那些话也十分有道理,她当时大开大合的处理了贪污之事,北昭帝那边儿如何抉择阮清管不着,但捅到了皇帝的面前,那群大臣们也基本上别想好。
综上所述,他们临死前想要拉个垫背的心理会越浓厚,所以自己还是得小心一点。
想到此,她感觉还是抓紧回府的好。
“快点回府。”
“是。”
有惊无险地回到了相府,想到谢景行与自己交代的那群人,阮清眯了眯眼,打算先按兵不动。
本来以为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变化,但不成想当晚,阮清的药中就被加入了剧毒。
她本就是医者,对于毒自然更是敏锐。
所以当瞧见药碗里被下毒后,阮清倒是没有感觉到害怕,反而是感觉……可笑。
“呵……”
她把药碗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莫真。”
轻唤一声,下一刻莫真便走了进来。
“相爷。”
相比于邢野,莫真显得更话少一些。
而只要交给莫真去办的事儿,他都是会竭力完成,并且表现得很出色。
阮清抬起手指,点了点那碗药。
“去查查,今夜给本相煎药送药之人,是谁。”
莫真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