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事到如今,您还有什么可隐瞒的?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,您要说的清楚一些啊!”
他不在盛京的这段时间,到底生了什么!
天老爷啊!
阮贵彦是真的不能理解,这其中到底是生了什么事情!
只要想到这些,阮贵彦的心中便惶恐又愤怒。
惶恐于那不知名的恐慌,愤怒父亲到现在还有事儿瞒着自己!
都已经这样了,还有什么可瞒着的!
阮盛康一时间竟也是有苦说不出!
他没有藏着掖着,因为他早就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!
如果不是这孽障今日有此一问,那阮盛康怕是到现在都想不起来!
可这些话,即便是说了又能有谁信?
“父亲!”
阮贵彦更急了!
“你倒是说啊!”
谢景行仍旧是在安静的看热闹,直到这会儿阮盛康说不出来话后,他这才淡淡开口。
“当今陛下的旨意,让你们听我的,并且这伯爵府日后以我为先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几乎是同一时间,阮贵彦便大声地否认!
“这不可能!陛下怎么会让你一个女子当家!而且你又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虽然没说,但意思却已经很明显了。
但谢景行却并没把这一番话给当回事。
他嘴角勾着一抹笑,再一次把目光落在阮盛康的身上。
“那这就要问你的好父亲了呀,毕竟……是你的好父亲把我给推上了这不该有的高度。”
虽然伯爵府的这点儿小场面他不屑,但能让阮家人吃瘪,谢景行还是很满意的。
不过说到这儿,谢景行也不由得想到了阮清。
是不是她在做这些事儿的时候,也是如此呢?
想来一定是。
很开心,很满意。
毕竟能有什么,是能看着讨厌的人愤怒而更开心的呢?
阮贵彦眼神冷冰冰的看向了阮盛康。
“父亲,您解释一下吧。”
虽然当儿子的,不能去质疑当父亲的,可眼下生的这些,实在是让人感觉太过荒谬了!
阮贵彦必须要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
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阮盛康。
黄成兰也不懂这其中到底生了什么,这会儿急得好似是热锅上的蚂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