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道理,这个结果,就连谢景行也不由得愣住了。
谢景行:……
这么脆弱?
所以他到底是怎么敢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张狂的?
说得再直白一点,这阮贵彦到底是怎么敢来的?
“叫小厮把人抬走。”
谢景行全程都很冷静,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变化一下。
红玉急忙出门去叫人,而红香则是有些紧张。
“大小姐,大少爷就这么晕在了咱们这儿,老爷夫人会不会……找您的麻烦啊?”
听了这话,阮清也不过是不在意的挑眉。
“他们敢?”
红香一顿。
想想倒也是。
也就不纠结了
而事实上,也的确如谢景行所言,当阮盛康与黄成兰得知此事后,虽然在自己的院落内破口大骂,但到底是没勇气来找他。
与伯爵府那边儿怡然自得的气势相比,相府这边儿却明显严谨了许多。
武鸣垂眸恭敬立在书房一侧,而目光死死盯着那跪在地上,已然面色惨白,浑身瘫软的小厮身上。
“相爷,属下幸不辱命。”
阮清扫了一眼地上那小厮。
她的记忆力还是很好的,记得这小厮就是当日给自己送药之人。
“终于抓到你了。”
阮清喃喃开口。
那小厮原本就害怕,此时听了这话后,更是被吓得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。
砰砰砰!
磕头声开始不断响起!
“相爷!相爷奴才知道错了!相爷赎罪啊!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!”
他声嘶力竭地哭泣着,大喊着,妄图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无辜。
可惜,眼前之人不是拿证据说话的谢景行。
她是阮清,是压根儿不会去管那些常理的一个人。
阮清嘴角勾着一抹轻笑,尤其是在瞧见那小厮疯狂磕头求饶之时,更感觉这小厮实在有意思。
“既然你是冤枉的,那你慌什么?”
此言一出,那小厮一瞬间也不由得愣住。
“我……这……”
他竟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