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说几句,她便自暴真相。”
在场之人都惊呆了!!
经此一事,刘菊杀人的事已经板上钉钉。
谁能想到,一个女子竟有如此歹毒的心肠。若被传扬出去,谁还敢与刘家村人来往。
“那她后来如何了?”阿金问。
瞪着双眼,他死死握着拳头。
那架势,颇有一番:“如果刘家村村长处置不公,他会用自己的方法替阿枝的爷奶报仇”的意味。
“我们本来想要报官……”
古语云,杀人偿命。
按刘永祥的脾气和对女儿的宠爱程度,势必要报官。求太爷判刘菊死刑,他要亲眼看着她身异处。。
但是,村长不同意,村民们也苦苦哀求。希望他们能看在同宗同族、乡里乡亲的份上,给孩子们一条活路。
大事化小。
“你们没将她送官?”宴瑾穆眯着眼,面若寒霜。
“那沉塘呢?”许兮薇急问。
古人不是都喜欢沉塘吗?
事已至此,如果不能取刘菊性命,刘阿爷、阿奶死不瞑目,于刘家人亦是不公。
“没有。”刘永祥摇头。“只是没收房屋土地,全家踢除族谱,驱逐出村。永远不能再以刘家村人自居!”
说着,他捂住脸痛哭起来。
“爹啊!娘啊!儿子不孝,竟不能替你们报仇。”
见他一个大男人哭得如此伤心,阿金很是动容。
“叔……”
忽地,宴瑾穆笑了。“这样也不错啊!”
许兮薇先是一怔,随后反应过来。
“是啊。既然他们不再是刘家村人……要是谁摔断腿,施救不及时殒命,又或者吃错东西被毒死。”
“谁也不会替他们做主!”
什么!??
刘永祥三人皆是一愣,眼神懵懂。
还是刘贵才脑子转得快!一拍双手站起身,他眼冒精光:“爹,我这就进城去找大哥、二哥。我们去追上那些王八羔子!”
“即便不能取他们狗命,也得留下几条胳膊腿儿。以慰阿爷、阿奶在天之灵!”
“好!!!”
阿金主动去送人。
许兮薇见宴瑾穆没动,“你不一起去吗?”
“刘菊虽然可恨,刘松也不是好鸟,其他人却是无辜。若我插手,一个也活不了。”
杀孽太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