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实用越好!”
这个好啊!
许仓锋暗中叫绝。
“最后是投票环节。”
赏灯会、猜灯谜都是宴瑾穆自己想出来的点子。他是真心想要让孩子们多些见识。
投票则是许兮薇的建议。
“既然要让孩子们动手做灯笼,还要举办赏灯会,那就绝对不能马虎。一定要做到极致!”
“孩子们年纪小,可以做得不好,但不能太丑。要是连我们自己都看不入眼,岂不是与你的初衷背道而驰?”
“如果做出来只是让大家看一看,又未免太过浪费。不如,直接搞成手工比赛。”
许兮薇的顾虑不无道理,宴瑾穆十分认同。
“家长们可以通过盲投的方式,选出做工最好的灯笼。前三名能拿到我准备的彩头。”
是的。
这里的彩头由宴瑾穆自己承担。
可以逛灯会,还能猜灯谜得礼物、拿彩头。许沁仅是听着就觉得很有趣。
“啊!我好恨!”
何氏一巴掌拍到大孙子后脑勺,“臭小子,你恨什么?”
“我恨——元宵节已经过啦!呜呜呜”许海峯忽然好想大哭一场。
许沁哈哈一笑。
“傻小子。没有元宵节,还有清明、端午、乞巧、仲秋……”
只要学堂能建立起来!
“一年到头那么多节日,你还怕没得过吗?”
“对啊!!”
许海峯眼前一亮,也不伤心了。
“阿川,你想得太好了。”握住宴瑾穆的手,许仓锋神情激动。“我替许家村全村村民和孩子们感谢你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。”
诚如兮薇所说:自己有这个能力,又有时间。尽量帮助身边之人,也是在为自己积蓄力量。
“明天!明天我就召集村民,告诉大家重建学堂的事。”
“好。”
说完正事,宴瑾穆便归家了。
第二天,得知村里要重建学堂,村民们闹哄哄的,意见各不相同。
“这是好事啊!咱们村里的娃子渐渐长大。但是,好多人连自己的名字都不认识也不会写。这样子,长大后出门都不好找活路。”
“可是重建学堂得花不少钱吧!不能就在许家院子里学吗?那院子不是村里的吗?”
“反正我们家没钱!要是需要出力,无论是挑石头还是砍树,我家男人和儿子都能干!”
“……”
站在高台上,许仓锋全程保持安静,默默听着大家的议论。
片刻后,众人忽然惊觉:村长好像很久没说话了!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这才慢慢静下来。
瞧许仓锋虎着一张脸,大家顿时心头一紧。
这时,三叔婶率先站起来。“姐夫,不管别人如何,我是肯定要送孙子去上学的。”
三叔婶是何氏的堂妹,所以管许仓锋叫姐夫。
“我也不求他能考取功名!只要将来出门干活,能把契书上的字认全就行。免得被人卖掉还要替人数钱!”
“话说,学堂收人有年龄限制吗?”
三叔婶的大孙子今年已经十一岁。
早已错过开蒙的最佳时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