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姜晚摇头,看向他怀里的遥遥,“你需要带遥遥出去。而且,破符需要你在外面协调物资。放心,我有把握。”
她的眼神坚定,傅瑾行与她对视几秒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每半小时,我要从对讲机听到你的声音。”
“成交。”
考古队迅有序撤离。陈教授离开前,深深看了姜晚一眼,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郑重地说:“姜顾问,拜托了。”
人群退去,主墓室只剩下姜晚一人。手电筒被放在棺椁旁的石台上,光束向上,在墓顶投出晃动的光影。
姜晚走到棺椁旁,再次看向那道符文。
她取出随身携带的罗盘。指针刚拿出来就疯狂旋转,几乎要跳出盘面。姜晚将一张黄符贴在盘底,口中默念镇咒,指针才勉强停下,颤巍巍地指向棺椁方向。
阴气浓度,已经出正常墓葬百倍。
她盘膝坐下,从怀中取出一枚古朴的铜钱——那是师父临终前传给她的,说是师门传承三代的“定魂钱”。姜晚将铜钱按在掌心,闭目凝神。
灵力如细流,缓缓注入铜钱。她能感觉到,那道符文中蕴含的邪力正在蠢蠢欲动,像一头被惊醒的凶兽,嗅到了生人的气息。
但更让她心惊的是——这邪力的“味道”,与傅家诅咒中的那一道,相似度高达九成。
不是模仿,不是借鉴。
是同一个人的手笔。
那个南洋邪师……或者说,那个自称“南洋邪师”的存在,他的布局,远比她想象的更早、更深。
傅家的诅咒是三十年前开始的。
这道符,是百年前种下的。
如果还有更早的呢?五百年?一千年?
姜晚睁开眼,看向棺中年轻的将士。黑暗的墓室里,她轻声开口,声音在石壁间幽幽回荡:
“你放心。”
“今日,我一定让你回家。”
棺椁静默。但姜晚仿佛看见,那具尸身眉心处的符文,极其轻微地、黯淡了一瞬。
就像垂死者,终于抓住了一线光。
墓道外,临时搭建的帐篷里。
傅瑾行将对讲机放在桌上,屏幕显示着计时器:分秒。遥遥靠在他怀里,已经睡着了,小手还抓着他的衣角。
陈教授和其他几名核心队员坐在另一边,无人说话,帐篷里只有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。
当时钟跳到o分整时,傅瑾行按下对讲键:“晚晚。”
短暂的电流声后,姜晚平静的声音传来:“在。一切正常。”
傅瑾行紧绷的肩膀微不可察地放松:“物资已经上路。公鸡血和古玉一小时后到,无根水需要等明天正午。”
“来得及。”姜晚说,“符文激活度比预想的慢。它可能需要……某种触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?”
“还不确定。但应该是时间相关的。可能需要在特定时辰,或者……”姜晚顿了顿,“或者需要更多的‘祭品’。”
傅瑾行眼神一冷:“我会确保没人再进墓道。”
通话结束。陈教授终于忍不住低声问:“傅总,姜顾问她……到底是什么人?”
傅瑾行看向帐篷外漆黑的夜空,远处是秦岭连绵的山影。
“她是我妻子。”他说,然后停顿了一下,补充道,“也是能救你们考古队、救这座墓、救那位两千年前将士的人。”
陈教授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问,只是重重叹了口气:“今天之前,如果有人跟我说这些,我会觉得他疯了。”
“现在呢?”
“现在……”陈教授苦笑,“我只庆幸,上面派了她来。”
傅瑾行没再接话。他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,轻轻理了理她额前的碎。
遥遥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句:“大哥哥不哭了……”
傅瑾行的手一顿。
他知道,这场战斗,才刚刚开始。而那个隐藏在百年、甚至千年阴影中的敌人,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。
同源的邪术,跨时代的布局。
这一次,他们要面对的,可能不止是一个“南洋邪师”。
而是一场绵延数百年的、针对这片土地文脉与气运的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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