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甸甸的,一个少说有一斤半重。
“老天爷赏饭吃。”
“深海大响螺!”
张秀英看着手里的海螺。
激动得手都在抖。
“大山,这才是真正的海底软黄金。”
“在咱们这小地方,大家只知道吃点辣炒小海螺。”
“但在南方那些大城市,这大响螺是用来宴请贵宾的顶级大菜。”
张秀英前世在南方打工。
在那些高档酒楼后厨洗过盘子。
太知道这东西的含金量了。
“这响螺长得极慢,五六年才能长这么大。”
“而且它们吃肉的,专门在海底捕捉其他小海螺吃。”
“它的肉质比鲍鱼还要脆嫩。”
“顶级的厨师,把螺肉取出来,切成薄如蝉翼的透明片。”
“用滚烫的高汤一汆,或者放在炭火上加上秘制酱汁烤。”
张秀英比划了一个切片的手势。
“一盘炭烧大响螺,在羊城那边的酒楼里,能卖到上百块钱。”
“咱们手里这几个,就是几百块的大洋。”
张秀英把这几个大响螺小心翼翼地放进水桶里。
“等卖了这批货。”
“我就去百货大楼,给敏敏买最漂亮的的确良碎花裙子。”
“买崭新的小皮鞋。”
张秀英咬着牙。
眼眶微微红。
但手里的动作却越来越快。
第八个、第九个……
直到第十五个地笼。
也就是最后一个。
起网机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
主绳绷得死紧。
连船身都跟着微微倾斜。
“最后一把了,大山,搭把手。”
大山冲上前。
浑身肌肉高高隆起。
帮着机器硬生生把地笼拖了上来。
“砰!”
巨大的地笼砸在甲板上。
只看了一眼。
张秀英的呼吸彻底停住了。
在这最后一个地笼里。
没有乱七八糟的杂鱼。
只有整整齐齐的五条鱼。
五条白底黑斑,嘴巴尖长,体态极其优雅的鱼。
它们在网兜里扑腾着。
背鳍上的硬棘根根竖立。
“老鼠斑……”
“我的亲娘哎,咱们一网端了一个老鼠斑的窝。”
张秀英激动得一屁股坐在了甲板上。
大山虽然不认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