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微微一弯,嘴角轻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:“你那位闺蜜,真是拿你当亲闺女疼啊。
连你小时候爱咬指甲、长大后怕打雷。
连挑内裤都要看蝴蝶结颜色这种事儿,她都记得清清楚楚。
好东西,一件没落下,全给你打包送来了。
连包装纸都折得整整齐齐,像刚从专柜撤下来的限量款。”
景荔一听,眼皮“突突”直跳,眉心瞬间拧成一个“川”字:“您管这叫‘好东西’?那我是不是还得给您颁个‘年度最佳误解奖’?”
梁骞歪了歪头,下颌线条利落分明,眸光清亮而带着点调侃意味。
反问得不疾不徐:“不好?那你说说,哪件不够好?哪件不值钱?哪件不趁手。
那套纯手工刺绣真丝睡裙,苏绣老师傅熬了三个月才绣完。
那盒野山参,是长白山深处老药农亲手挖的五年足龄。
还有那只青瓷茶杯,胎骨温润如凝脂,釉色是雨过天青。
你摸摸,温的,不像赝品,倒像还带着体温。”
景荔张了张嘴,喉咙干涩得紧,舌尖抵着上颚顿了顿。
终究没吭声,只把嘴唇抿成一条淡粉色的直线。
“叔,咱先开饭吧……我快饿扁了。”
她赶紧扯开话题,声音虚得像被风一吹就散的棉絮。
连自己听着都心虚,尾音微微颤,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咕咕作响的肚子。
梁骞低低一笑,胸腔微震,眼神却愈玩味。
像是拆开了什么珍藏已久、却始终未启封的锦缎。
“你这生日礼,够实在啊。诚意厚得能压垮快递站。
分量足得能称斤卖,用心细得连蝴蝶结绑法都跟你去年朋友圈晒过的同款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
景荔一抬眼,猝不及防撞上他那双勾人的桃花眼。
眼尾微挑,眸色深沉似墨染,又浮动着细碎光点,像星子坠进春水里。
她心一横,索性破罐破摔,仰起小脸,下巴微扬。
语气脆生生的:“可不嘛!那衬衫你以为是给你穿的?那是我给自己挑的‘战袍’!领口纽扣特意多缝了一颗,袖口暗纹是两只交叠的手。今晚我就把自己打包奉上,扎带捆严实,贴上‘已验货·签收无忧’的标签。诚意拉满,够不够?”
梁骞喉结微动,低低一笑,笑声醇厚如陈酿。
眼尾都漾开了细密的笑纹,像春风拂过湖面:“够。特别够。我爱。”
景荔立马垂下脑袋,脖颈弯出一道柔软的弧线。
手指攥着衣角来回揉搓,指节泛白,耳尖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连耳后那小片薄薄的皮肤都透出粉意。
她只觉得梁骞的目光烫得厉害,像两簇小火苗。
无声无息地舔舐过来,灼得她脸颊烫、心跳加。
脊背沁出一层薄汗,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里到外烤个透,连心跳声都大得震耳欲聋。
看守所铁栏后面,林月梅因为梁家动了真格。
证据链完整得密不透风,加上她干的事实在太出格。
伪造病历、买通医生、私吞遗产、甚至试图篡改遗嘱原件。
桩桩件件踩在法律刀刃上,连保释的机会都没捞着。
只能穿着洗得灰的旧衣,在冰冷铁栏后枯坐。
她一见孙繁星推门进来,激动得整个人扑向铁栏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枯瘦的手死死扒住锈迹斑斑的栏杆。
喜欢窥入皎月请大家收藏:dududu窥入皎月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。